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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祁蕴才如同守护宝贝的狼王,直直凝视着他,颇有侵略愠怒之意,“她从未输过,只不过被我藏起来了,否则虞长盛绝无转圜。”
他能肯定,谢兰致那么聪明,才不会让自己吃亏。
只是在他无法看护的情况下,必须为她思虑周全,琅园是汀庭的核心所在,藏在那里将无人知晓,免去对她的一切伤害。
如此,没了后顾之忧他才能全身心地筹谋眼前之事。
壮汉被威慑到后致礼表示赔罪。
妇人问道:“阿迩悉如何认为?”
阿迩悉是另一位黝黑俊俏的西域郎君,他咧嘴笑道:“虞长盛一个老头子还能在嚣张几时,他背着一国冤债早就是必下地狱的人了。”
呼啸寒风刮过营帐时发出幽森可怖的声音,那声音一阵一阵由远及近,像是回应了阿迩悉这话并为之兴奋雀跃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迩悉这小子...哈哈哈...”这笑声与阴森的气氛格格不入,原是这里最受尊敬的长者,自然不会有人责怪。
笑声的主人是营帐的军师,他盘腿坐在厚实的软垫上,闭着眼睛似乎是在睡着了,结果又闷声说道:“他们虽然长了眼睛,但是殿下想让他们看见什么,他们才能看见。”
壮汉挠了挠头,环顾几人后憨声憨气道:“军师这啥意思啊?”
营帐里没人搭理他,纷纷点头时面上的神色表示茅塞顿开。
“明日挂上单渠国的旗幡,务必让整个西域和大岐驻守的将士们都知道近几月的异动由谁而起。”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西域冽骨的春风,终于在十几年间将白骨森森且人迹罕至的单渠国吹活了。
西域真正的狼群如今休养得当,足以再次抗衡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