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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陛下于此,何示虞相?”谢兰致实在想笑,嘴角不可遏制的上扬,“难道张大人意思是,虞枫乃虞相之子,旁人不得越俎代庖吗?”那便也是说陛下在多管闲事。
御史大夫下意识的去看皇上,又直直站起身指着谢兰致恼羞成怒喝道:“谢兰致,你信口雌黄,陛下,她这是在挑拨微臣与您的君臣之谊,微臣断断没有此意啊,求陛下明鉴......”
入殿至此都一言不发的祁蕴突然打断他,“谢大人此话不差,天下万民皆归属于陛下,陛下如何处置,何须虞相的中肯?你说呢,张大人。”
御史大夫在原地愣了片刻,他一直以为太子和虞相是一心,为何突然倒打一耙?
他只好眼神求助虞皇后,虞皇后也只装作没看见,笑意吟吟的为皇上捧茶。
“陛下,张大人不过是讲求公道罢了,这些年张大人监察百官不曾偏私,可见确实是证据过于苍白,难以使人信服,否则张大人也定会秉公处置。”另一位虞相派系的臣工替他出言辩解。
听人争辩,虞枫就是脑子再晕耳朵也不聋,方才几人说的许多,唯独谢兰致那句当诛当罚听得格外真切,现下赤条条的跪在殿中间身子抖的如筛糠一样。
“虞相到——”
时隔数月有余,虞相鬓边的抽丝白发倒是多了几缕。
季云庭凑近谢兰致小声道:“今夜难办了。”
“也不尽然,你看皇上面色不悦,必是不愿他再来插手。”
“虞相若是在家安分,陛下说不定不会因此迁怒。”季云庭不服气的嘟囔。
“想必他在家待的也不如意。”谢兰致心想自己若是有这么个不省心的儿子,必定坐立难安。
最不想看到虞相回来的非皇上莫属,“虞相,朕可不记得传你来。”
“是老臣未经传召有所逾矩,可逆子犯下滔天大祸,老臣身为其父,不得不来。”虞相诚恳之相倒却有慈父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虞枫本想开口说话,也被他一个眼神吓得龟缩回去。
皇上看了一眼虞枫,语气冷道:“虞相已知滔天大祸却还要求情吗?”
众人屏息敛声,谢兰致更是暗暗攥紧了拳头,只待与虞相针锋相对。
“不,老臣不敢。”虞相掐灭了气焰,所说令大家瞠目,“老臣身居高位却无法管束逆子,实在汗颜。今夜前来,是来替他领罪,虞家愿承担任何罪责,但求陛下息怒。”
虞相竟然不保自己唯一的儿子?这是走的哪门子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