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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小泉大声拍打石块儿和竹筒交织的起来的响动是什么危险的声音。
“这儿什么也没有,涓涓快来。”谢兰致只当是虚惊一场,回头冲还在呲着牙的“涓涓”招手。
“什么也没有吗?看的也太不仔细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谢兰致后背一僵,竟一时间没分辨出来声音的主人是谁,站在原地静止不动。
直到感觉那说话之人靠近拍了拍她的肩膀,谢兰致咬紧牙关倏地扬起马鞭在转身之际使劲甩了过去,她酝酿了好一会儿,可是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细长的玉颈还因为太过用力导致青筋凸起,憋的通红。
“嘶啊--”那人毫无防备的被抽了一鞭子,瞬间倒在小泉边起不来。
“殿下?!”谢兰致眯眼看清后,大呼不妙,猛地丢掉手上的马鞭跑过去。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轻轻松松的一鞭子竟会让祁蕴躲也躲不开还倒地不起,扶起他时才发现他这一身墨蓝衣料上竟染满了鲜血,翻开掌心一看,上面已经是猩红一片...原来是受伤了,难怪躲不掉,顿时心中更加愧疚了。谢兰致知道自己见不得血,便在身子不适前赶紧蹭到了自己腰后的衣服上,这样看不见。
祁蕴却突然抽回手无力道:“我身上都是血,不干净。”他趔趄着瘫靠在竹子根处,轻轻耷拉着眼皮看她,如一颗无名珠突然掉入深井一样在漆黑中有了丝丝光亮。
此时天上的大块乌云被一阵风吹得向四处落荒而逃,天才愈加明亮一些,露出了本该在这个时辰出现的粉霞杳霭。
暴雨随着乌云被削弱,成了如羽毛毰毸一样落在身上毫无感觉的毛毛雨。
谢兰致没看他的眼睛,只是定睛瞧他他那无光无色的面庞,不仅嘴上有一抹血迹已经干涸在唇上,就连脸上还有好几滩血迹沾在眼睛处,有一滴刚好遮住了他左脸的那颗小痣上。目光下移看到他双腿时,整颗心猛地被紧紧揪起,只见他已被染红的衣摆之下,右腿上胡乱包扎着。也许是因为伤的太重或是包扎不好,所以血还在汩汩往外冒。总之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战场上孤军奋战回来一样,沧桑极了。Z.br>
“究竟出什么事了?”谢兰致一边说着,一边将“涓涓”拽过来,从背囊中拿出方帕和一个小瓷瓶,从小瓷瓶中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二话不说递到他嘴边。
祁蕴也没问这是什么,甚至连看都没看就含进嘴里吞下,嚼进嘴中才发现是给她的琼浆丸,神色淡然道:“在茨阳找到了观音寺剩下的人,回来时被追杀了,禹枝和兜鹄带着人先进城了。”他的目光随着这谢兰致的动作移动,然后突然看着她手臂上的划痕一瞬不瞬。
“他们俩怎能将殿下留在这里就自己走了呢?真是不厚道。”谢兰致在泉水中投湿了方帕,接着帮祁蕴轻轻擦去脸上的血迹,尤其是脸颊上的小痣,总觉得有了这颗小痣点睛,祁蕴看上去才可爱温顺一些。
擦到双唇时,祁蕴微微一颤,只好用说话来掩饰不自然,“我被射到腿跌下了马,进竹林后留着记号等他们再过来。”其实不只有腿上的伤,杀手的目标显然不只有阻止他寻人,更是带着必杀他的命令,所以下手异常狠厉阴险,且分批派来了好几伙人,防来防去还是无法安然脱身。
“殿下留的记号已经都被我的马吃的一粒不剩了。”谢兰致取出背囊里的金疮药和纱布忍着怕血的毛病包扎好,主要是心里不想让祁蕴有事的念头胜过了这种惧意。包扎好后又扯下一片大叶子舀了些清水喂他,“不过殿下竟还随身带着这道釉色蜜豆。”
“你还记得?”祁蕴喝了些水嗓子已经好多了,问这话时带着笑意,她果然还是对各种点心蜜饯都钟爱有加。
正在他莫名其妙的得意时,谢兰致却一副嫌弃的神色道:“当然记得,齁儿的牙都要掉了,这是我迄今为止吃过最甜的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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