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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忤逆的言论谁敢大言不惭,坦言道:“舅母这话可不能轻易说出口,懿王殿下金枝玉叶,怎会是我可以高攀的,只不过例行公事罢了。再者殿下为人谦和,对谁都是和颜悦色的。”她实话实说,在她心中确实如此。
闻言,祝夫人拖着长音哦了一声,一副我都懂的模样,心中却是怪这孩子死脑筋不懂变通,有这么好的机会却把握不住。“也是,兰致常年在陛下身边,没有我这般妇人的短见,是我口不择言了。”
怀澄在一旁看见谢兰致的手指沿着茶杯边缘不断打转,便心领神会道:“大人,裴老今日不是还说要咱们过去见见新上任的礼部侍郎吗?快到时辰了。”
怀澄果然靠谱,这暗语一看便知。
谢兰致故作遗憾的缓缓起身道:“舅舅、舅母,实在不巧,过几日有机会了,咱们再好好叙旧,兰致先告辞了。”
祝夫人虽然还小有遗憾,但也只能作为长辈的关怀说:“你这孩子就是上进,歇都不带歇的,公事再多也要注意休息。”
谢兰致道了一声好后,将东西放下便离开了。
“去查查方才舅母所说的那件事,是不是人人都这么传,查出来造谣生事者,一律关押大理寺。”谢兰致正了正幞头,顺带揉了揉眉心。
“好。那咱们现在去哪儿?”怀澄问。
“去趟裴老那儿吧,本来是约了明日去看的,既然现在无事,正好去转转。”才说着便已经大跨步往前去了。
怀澄在后头还不及反应,大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家都没回呢。
裴家便是五大家族之一,裴家往上都是大岐的中书令。既是决策机构,裴家人可都是说一不二、执傲顽固的脾气,裴家的女眷也皆是泼辣爽朗,这一家族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但唯一的一股清流便是裴老的二公子裴柏,真真如晨间中弥漫的雾气一般细腻温柔,一眼便觉得清逸通透。俩人虽是同窗,但已经很久没见过了,谢兰致也只是从坊间传闻中东拼西凑来的这些描述。
就是不知裴柏和祁蕴若论温和谦逊,究竟谁会更胜一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