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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商量。”
凌晨表示很抱歉：“这人我有用的。”
“你用？你能用来干啥？”
凌晨思考了一下：“比如说我可以让帮我把天下联盟覆灭，然后送你一个大功劳直到让你升任金城总警司司长？”
见凌晨又开始胡扯，杨弘毅翻白眼：“你逗我？”
“知道我在逗你，还问？走了！”
说完，凌晨带着乌鸦直接离开了重案组。
一组办公室，陈峰推门走了进来，一脸阴沉道：“你就这么让他带着人走了？”
杨弘毅拍了下自己脸颊，语气颇有些无奈：“说了你也不懂。”
陈锋嗤笑：“什么不懂，是你丫的拿这孙子没办法吧！”
一听这话，刚转过去的杨弘毅又转了身回来，一脸严肃地警告陈峰：“你不要乱搞事儿！”
“我搞事？你组了一个小组专门跟天下联盟的单子，可你特么的看看我们小组这一段时间干了什么？”
杨弘毅：“最少我们知道血玉案幕后的凶手是什么人！”
“知道了凶手是谁，那就得把他们绳之以法！”
“你有这本事还是我有这本事？”杨弘毅针锋相对。
陈锋沉默，沉默是因为杨弘毅说了个事实。
当年导致金牌五组解散的火车误杀案，曾被他们推倒重演过无数次。不论从哪个角度，哪种情况来看，五组族长陈立奇的枪都不可能射偏，可就是这种不可能的可能，却让一个无辜的人死亡。
枪没问题，子弹却偏离了轨道。人为的？
有人提出了这个可能。
人是没有办法让子弹拐弯的，但事实就是陈立奇和天下联盟的人交手的时候，天下联盟的人通过某种方式让子弹改变了轨道。
这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事实。
而最终这件案子也以五组组长自杀画上了结局。
程峰始终相信自己老爸是无辜的。
这一点杨弘毅也相信。
只不过杨弘毅没有陈峰那么偏激，那么莽撞。
见陈锋沉默，杨弘毅长叹了一口气，推心置腹道：“我知道你想为叔叔报仇，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办到的。
坐山观虎斗懂不？
凌晨显然不是一般人，他要是能把天下联盟啃下来，咱们这案子就能破。
他要是啃不下来，咱们还是得等。
这台大戏要唱，还的看会搭台子的，等等吧！”
陈锋沉默许久，终归还是哼了一声，离开了办公室。
离开了警局之后，乌鸦不无怀疑地看着凌晨：“我怎么忽然感觉和你们合作我好像吃了大亏。”
凌晨一笑：“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为你赢得活命的资本，那你就得付出代价。我想这一点我们之前就已经达成了共识。”
乌鸦耸肩：“OK，那现在你已经有了我的把柄，你打算让我为你做点什么？”
凌晨：“不如你将托尼的父亲，也就是天下联盟那位当家人约出来谈谈？”
乌鸦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凌晨：“兄弟，我看你是疯了吧？人是天下联盟八位当家人之一，人什么身份我是什么杂碎？”
“啊哈？”
“我是个业务员，业务员而已！你觉得我能和这样的大佬搭上话？”
“我觉得你应该有办法的。”
乌鸦的确是业务员，可他却清楚天下联盟的家长是什么人。
光是知道这个消息，就证明乌鸦绝对不是一般人。
乌鸦沉默，他的确可以约见到天下联盟的老大之一，因为他可以算作是天下联盟建社时的骨干员工之一，可同样的，乌鸦很清楚如果自己给凌晨和托尼的父亲搭桥，那自己必然会被托尼的父亲给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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