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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是王权谨,他带着邢曲和干佐。
“季萧傲”意外之喜让水仲卿说话的尾音都微微上扬,“我要狙击他们会面的客人,你与我一会同时开枪,最好一发命中,然后立刻撤退。”
“嗷,你的仇人还蛮多的嘛。”季萧傲很是诧异,“而且个个不是一般人,你也太会惹事了,你要是我爹的儿子,他非得抽你。”
“你这么算可就差辈了。再说人生在世,谁还没几个仇人。而且严格说起来,他也不算我仇人,只是必须得死而已。”水仲卿并没有直接瞄准王权谨,而是把角度向左侧偏了偏。
“为什么?”季萧傲好奇询问。
“水伯寅是我的底线,他踩线了。”诚然,王权谨给与自己不少帮助,所以水仲卿哪怕心中厌他也没有到置于死地的地步,毕竟,他不得不考虑王权家族的庞大势力。
但是,在王权谨用水伯寅威胁水仲卿的时候,水仲卿便彻底对他起了杀心。
凤黎晰可以不死,因为水伯寅可以摆平他,但是王权谨必须得死,他一日不死,水家一日不宁。
水仲卿冷静的在心中计算着射击点,问道“准备好了吗?”
“当然”
会议室
王权谨踩着应邀的时间节点应邀而来,他没有坐到招待桌上,直接信步坐到了hite·berry对面的沙发上,冷眸看着站在他身侧穿着侍从衣服的白景东,“终于不打算藏头露尾了?”
“哎呀呀,被你发现了,可惜了我这张新做好的脸,还没用就废掉了。”白景东语气惋惜的摘下头套,露出了一张极为清隽的脸庞,可惜脸上疯癫的笑容,冲了原本的纯良,看着像是咧起獠牙的老虎,纯粹又危险。
他双手插兜坐到了王权谨的对面,翘起了腿,“真是可惜啊,战场我都布置好了,结果诸神之战没有了,
似乎是说到了有趣的事,白景东笑的前仰后倒,“那群家伙,在乞力马扎罗山跟我争了那么久,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华语是这么说的,对吧?”
王权谨平静的看着白景东发癫。
笑够了,白景东恢复了纯良无害,他颇为热情的对王权谨举了举手中烈酒,“王权家主,你能前来应邀想来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吧?若说这世上有谁能掌握住那天外神只,恐怕也只有你我两人了。”
王权谨抬手挥退侍从递来的酒杯,这才缓缓开口:“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白景东的酒杯便也放在了桌上,他嘴角勾着和善的笑“那你对什么感兴趣,不说出来大家同享,省的我们斗个你死我活,平白让他人坐收渔翁之利。”
“你还有兹本丹,我全都要。”王权谨慢条斯理的回答,“你早做准备。”
白景东的脸彻底冷下来了:“我到不知道王权家主何时见识这么浅薄,放着百年一遇的神只不拿非得看上我那平平无奇的教会?”
“我不拿,因为他太弱,哪怕是翻了天,也不过是垂死挣扎。这m国既无历史传承,也无神灵庇护,他们也就只能在这里闹一闹了。”王权谨到底是年长白景东许多,而这几年的阅历,足够他有着更为长久的眼光。
“既然你都看不上乌瑞赫咒之种,那来这里干什么?总不能是为了我吧?”白景东皮笑肉不笑的盯着王权谨,眼中的善意也褪的分毫不见。
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那他现在就把王权狗贼拿下,免得生出诸多事端!
“兹本丹起源地是在欧洲,我建议你去翻翻过去的历史。或许就会发现这个世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比起王权谨在王权家接受正统传承教育的,白景东这种半路野路子出身,对有些事情的了解甚至还不如一些欧亚非的老牌家族。
就比如,现在看起来发展不如美州的欧亚非,其实才是真的神佑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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