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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水仲卿说过的,可以让他不用药物也能快速清醒的位置。
水仲卿也果然如当初所承诺的那般瞬间就停止了挣扎。
他闭着眸,纷乱虚无的记忆交替闪过,水仲卿终于辨认出了自己的位置。
等再睁开眸子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
有只手遮住了水仲卿的眸子。
“我是谁?”手的主人声音发颤的询问。
水仲卿仰着脖子,想要避开眼睛上的手。
却直接被搂着腰,连着脑袋摁进了熟悉的怀抱中,“仲卿,回答我,我是谁。”
水仲卿还是没有回答,他扭出脑袋搭在水伯寅肩头,两只手回抱住水伯寅。
左手上那紧紧握住的匕首泛着锐利的寒光。
那是水仲卿痛到极致也没丢掉的武器,用来杀人的武器。
“是哥哥啊。”水仲卿甩着左手,声音欢快的回答。
这一刻,水伯寅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没有走到无可挽回的那一步。
“仲卿,可以告诉哥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刚刚?”水仲卿语气疑惑,再回想到刚才的痛苦后,骤然打了个寒颤,紧紧拥着水伯寅弱着声,梦呓似的苦诉“哥,我好疼,好疼”
这声音就跟从水仲卿刚才承受的痛苦中拔下来的一样,明明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听的水伯寅胸口钻心的疼。
就好像那声音带着切实的能量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水伯寅抬手,顺着水仲卿背一下一下拍着,“哪里疼?谁欺负你了?”
水仲卿被拍的舒服了,又像是忘记了刚才说了什么,晃着手上的刀,眼睛不安分的左右转着,将在场的人全部指了个遍“他,他,他,他…”.M
“他们都是坏人”
指认完成后,水仲卿做了收尾总结。
水伯寅神色凝重的看向在场的一干人,最后目光定在看起来最危险的王权谨身上。
斜斜倚着酒架的王权谨不知何时站直了身体,对上水伯寅投来的目光,抬手指着自己脖子上的淤青,说着惊掉人下巴的话:“水总你可得给我做主,要不是我跑得快,指不定倒在地上的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