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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王权谨对着双行自然而然就肩负起一种责任感。
王权谨目光虚在水仲卿腰上,思绪纷乱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直到耳朵上的耳麦发出提示音。
那是他为了能及时放行黎晰带上一直未摘的。
现在又有了新情况的汇报。
王权谨听完汇报,眸子闪过些许惊异,又极快隐去,思忖片刻才说道“放他上来”
听的众人皆是一怔。
听老大/家主的话,似乎有新客到访。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吧。
到访的客人来的很快。
也就在水仲卿还在按部就班的按照某种既定程序分离皮肉,小心翼翼的将血淋淋的皮囊平整铺开的时候,包厢门被打开了。
门外的灯光跃跃欲试的闯了进来,铺在地上,桌上,天花板上以及浑身掺血的水仲卿身上。
水伯寅在看清眼前的一切后,心里咯噔一下。
一直被他压在心头多年的担忧,在应验的这一刻诡异的沉重落地了。
紧接着,更加巨大的惶恐和不安刺激着水伯寅的肾上激素失控到升天。
“仲卿。”水伯寅站在原地,唤着水仲卿的名字。
水仲卿却没听见似的自顾自低头忙着。
水伯寅眉头紧蹙,他警惕的审视了一圈四周。
躲在角落的七个不同面孔,其中有一名倒在地上,显然是从攻击中被解救出来的。
其他人则对仲卿的行为没有丝毫的慌张和恐惧。
想必是不会报警或者叫救护车来。
水伯寅稍稍放心,观察着水仲卿的表情。
果然是发病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能直接就医,必须让仲卿失去攻击能力或者清醒才行。
水伯寅扯断脖子上的吊坠,握在手上,没有犹豫的,决绝果断的走向了失去理智威胁到随时会要了他命的弟弟。
他的步子很缓,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就悄悄移到了水仲卿身后。
低眸看着专心致志没有发现自己存在的水仲卿,水伯寅握着手上的吊坠扎向水仲卿后颈。
水伯寅下手很快,在吊坠即将戳到水仲卿的时候,呼吸都紧张的停滞。
然而下一秒,眼前一晃,他整个人都被摔倒在地上,刚才还紧握在手上的吊坠也被拍到了其他地方。
来不及寻找吊坠的下落,一只温热湿润的手就放在了水伯寅脖子上。
“偷袭者,抓住你了。”骑在他身上的水仲卿说道。语调怪诞生涩,像是拗口于音韵的初学者。
水伯寅摔得不轻,哪怕有地毯的卸力,后脑的撞击也让他有些头晕眼花。
等他再睁眼时,眼前是一双放大的妖异的凤眼。眼角处还流淌着几滴迸溅出的鲜血,衬的那优越的面容越发诡艳昳丽。
因为离的极近,水伯寅甚至看到了那眼里闪着的点点荧绿。
“仲卿”感受着在自己脖间轻搭抚摸的手掌,水伯寅轻声唤道。
水仲卿如吸***气的妖精一般,跨身坐在水伯寅身上。
他头低的极地,埋在于水伯寅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随即仰着脖子探着脑袋,几乎贴在水伯寅脸上,两人呼吸纠缠,旖旎暧昧。
“你刚才想对我做什么?”
“那是药,给你治病的药,你生病了。”水伯寅尽量言简意赅的回答。
“胡说,我不可能生病。”水仲卿猛然起身,摁在水伯寅脖颈上的手指曲起,紧紧贴合在上面,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威胁道“说谎可是会死掉的。”
“那就是治你病的药,你本来也有一个的,但是后来丢失了。”水伯寅语气镇定。
“为什么我的丢了?”水仲卿思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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