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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许这个字出现在我的身上。”凤黎晰变动着捏棋的手指,黑色的棋子被扣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然后朝着两人费尽心思布出的棋阵射出棋子。
裹挟着沉重力道的棋子弓弹般飞射而出,重重撞击在棋局之上,将那步步为营的局势绞得乱七八糟。
满盘的棋子便被这颗不讲规矩的棋子冲的散乱,还有不少落在地上扬起一阵脆响
“这棋我若是赢不了,那就谁也别想赢。”在一片脆响声中,凤黎晰的自鸣得意便越显得傲慢。
显然,凤黎晰自认为他的破局之法,属于另辟蹊径的独特风格。
“所以,你懂了吗?”凤黎晰抬眸挑了眼水仲卿,语气中是毫不遮掩的敲打。
明为教导的语气实则告诉水仲卿:任他再棋局之上何等机关算计,大权最终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要自己不满意,这棋局随时都可以被抹掉重来。
水仲卿神色已然呆滞。
他低头看着滚落到自己脚尖的白色棋子,漂亮的凤眸眯了又眯,堪堪强压下想要剁掉凤黎晰犯贱的狗爪心情,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垂头坐在那里。
看起来丧了吧唧的,可怜极了。
至少在王权谨眼里是这样的。
至于凤黎晰,他离的水仲卿近,隐约捕捉到了水仲卿泄露丝缕的暴戾,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不悦的示意王权谨。
狗不听话了,那就是主人的失职,还不好好教训教训。
王权谨会意颔首,摸了颗棋子砸到水仲卿怀里,见那低落垂下的凤眸不善的抽过来,眼里笑意一闪而过,开口却是教育晚辈的口吻“窝在那里像什么话?尺短寸长,人之常情。你再这么钻牛角尖,我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狗叫不听,水仲卿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不听话的小孩。
王权谨颓然升起一种带孩子的无力感,但是心情却算不算有多糟糕。
至少不会像往常一样动不动就胸闷气短,情绪难以控制。
他捏了颗棋子,落下棋盘,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替凤黎晰的出头。
凤黎晰对王权谨的处理方式不予评论,只是那浅色的眸色越发淡漠。
他捏棋落子,不假思索。
水仲卿被两人一分钟落十子的速度给震惊。
回看棋盘就见凤黎晰且乱且攻而王权谨且守且漏。
一个棋下的毫无章法,一个水放的望洋兴叹。
水仲卿凌乱之际恍然顿悟,这下的不是棋,是情趣。
最后,在王权谨不懈努力下,十分钟内,以凤黎晰三目优势获胜收官。
凤黎晰落下最后一子,嘴角荡开浅淡的笑意,略带埋怨道“阿谨的棋艺果然厉害,说我能赢三目,就真的只让我赢三目,多余半目都不退让。”
水仲卿一听,这游戏还另有趣味,一不留神,将无聊时绕着指尖拨弄的草叶给揪了下来。
随即,他便感受到一股灼热的难以忽视的视线。
抬起头,水仲卿对上了角落里余管家谴责的目光。
顶着这目光,水仲卿弯着眸,又拔下来一根。然后抬眸直勾勾等着余管家的反应。
余管家心梗在怀,咬牙半晌后移开了目光。
无趣
水仲卿视线转移到晏阳初身上。
下一秒又从对方清澈愚蠢的神色中划走,落在干佐身上。
然后水仲卿嘴角隐秘勾起,瞧瞧他发现了什么…
自听到凤黎晰抱怨王权谨只让三目开始,干佐便错开凤黎晰感知范围,无事也上扬三分的嘴角压成一条直线。
他斜着视线,抱臂盯着某处角落,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厌烦和不忿。
在听到凤黎晰又说三目不够,要再加一目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咬牙,无声的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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