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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卿,你这是不赞同哥哥的意见吗?”水东流挑眉看向水仲卿,目露好奇。
以水伯寅的年龄和阅历来说,他能不被情感左右,果断取舍选择出最优的方策,已经很令水东流满意了。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二孙子竟然将其评价为心软,这倒勾起了水老爷子的好奇。
“您那还是别问我了,毕竟我说出来您也不会听,反而浪费大家时间。”水仲卿头都不抬,小脚一翘拽生拽气道。
“仲卿,这是爷爷。”水伯寅一听就知要遭,平时水仲卿来老爷子这里,爸妈都提前耳提面令嘱咐多次让他收敛一些性子,对爷爷要尊敬。
今天他没和爸妈同行,少了嘱咐这个流程,水仲卿又起了自己的性子。
“哦”经水伯寅这么一提醒,水仲卿也想起来了,便找补道:“不过,您要是觉得难办,那就交给我,给您十分钟内解决了,省的影响您的寿宴。”
水东流一听,更乐了,也顾不上锻炼继承人的想法,大手一挥,惊世骇俗的将普通成人都难以解决的棘手问题交给一个年仅九岁的小孩,“好啊,那爷爷就把这事全权交给你负责,不用顾及,放开胆子做,出事爷爷给你顶着。”
“我要您的保镖。”水仲卿不客气的提出要求。
“随便调”水东流大笑着回答。
听到这话,水仲卿终于舍得将眼神分给水向天。
只是,看人的时候,他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眸不耐的半耷着,似笑非笑的眸子里流出的是不加掩饰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