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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处的。但是,其危险性不亚于会随时喷发的活火山。
尤其这次对方沉睡的时机太巧了,难保不是另有算计。
他得为此早做打算。
“双行”水仲卿在脑海里呼唤。
【哦,我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将军,您看起来很被动呢。我简直不敢想象,随便哪只猴子都可以在您头上撒野。他们真该死啊。】在水仲卿看不见的地方,乌瑞赫咒之种几乎暴跳如雷,惊的隔壁晒太阳睡觉的非白一个炸起。
非白:“汪汪”你干什么?
乌瑞赫咒之种两只微卷的触角骤然挺直成柱,泛着寒芒:“蠢狗,安静。”
“007,你怎么可以对非白这么凶呢?”过来给非白加粮的季萧傲制止道,“你以前可没这么暴躁的,肯定是被水仲卿给带坏了。”
“很抱歉,季先生,是我失礼了。”乌瑞赫咒之种化成迷你人身,对季萧傲微鞠一躬,“您说的没错,我确实近墨者黑了。”
“怎么了,这么生气,难道是水仲卿出事了吗?”季萧傲揉了揉非白的脑袋。
“一切安好。”乌瑞赫咒之种回答。
“哦,那帮我说一声,我过两天会参加个亲子节目,我爹不方便出镜,所以我带非白去了啊。”季萧傲再一次狠狠地薅了一把狗脑袋,讨好的笑笑“我可是给你主人打过招呼了,吃完这顿饭就当你同意了啊。”
非白摇头:“汪”不!
他才不要和那个坏人待在一起。信徒你快回来啊!!!
‘这个让他自己问非白去"回复完季萧傲的问题,水仲卿继续问道‘你可以探查到特殊的能量物质吗?比如妖鬼什么的。"
【我本身是没有这项功能的,但是在过去储存的记忆中,我确实产生过这样的行为,不过数据不全,请给我一些测算原因的时间。】
‘好"这个结果水仲卿还算满意。
回过神,继续在这场由他开头挑起的凝重氛围里,试探着王权谨的底线。
被水仲卿不痛不痒的阴阳了一句,王权谨也没吭声,眸子落在水仲卿的锁骨上,眸色幽深。
水仲卿被人碰过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而且是经由他默许的。
一想到这是,王权谨心中的火便越烧越旺,隐忍许久后,他压着声音,不甘心的问“他动你了吗?”
“你说呢?”水仲卿露出厌恶至极的表情,“技术真差,长得也丑,恶心的我吐了三天。”
王权谨心脏猛然刺痛了一瞬。
这一瞬,快到他甚至还没有将那抹麻痹道神经的痛楚记在心里,便又飞速消失了。
千言万语,王权谨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思绪纷乱了片刻后,方才回归。.
接着他的心跳也在不知名的力量下,强制的,稳定的回向正轨,继续有条不紊的为凤黎晰这三个字而跳动着。
王权谨眼底的痛苦消失,泛着冷意的眸子直直盯着水仲卿,再一次警告:“以卵击石,后果你承受不起。”
“我当然知道,我发过誓的,家主忘记了,如果我对凤黎晰出手,那便死无葬身之地。”水仲卿笑眯眯的回视着王权谨,轻描淡写的重复自己的誓言。
“记住你的话。”王权谨说道。
“当然”水仲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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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伯寅虽然接到了水仲卿报平安的电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弦还是在紧紧绷着。
他反复回忆水仲卿给自己打电话时的语气,说话的内容。
和往常一样的口吻。
他当时就不该挂掉电话的。
都是水仲卿不着调的胡话,找保镖又不是找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他相亲呢。
水伯寅叹口气,看了眼时间,他最后选定的保镖就是在这个时候过来集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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