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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次数多了,完全轻车熟路。
“错在哪?”王权谨坐在主位上,淡声问道。
“我不该和水仲卿吵架,也不该说他卖屁股。”干佐熟练的自我检讨到。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今天的训练,再翻一倍。”王权谨盯着干佐,目光依然带了冷意。
“家主?”干佐讶然抬起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父母出车祸的时候他才十八岁,不过刚成年,之后岁因为车祸造成的多部位粉碎性骨折让他养了一年有余。二十岁生日在看守所度过,呆到我身边的时候,也才过了二十一岁。”
“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孩,惊才绝艳又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被人强行诬陷送到无间,又被路元洲当做玩物送到我面前,你以为,他是愿意的?”
“你要是再跟小孩置气,这三十几年,真是白活了。”
“家主,我之前不知道这这些,是对不起他,我去找他道歉。”干佐这时候才突然明白,看起来牙尖嘴利的水仲卿,再怎么凶悍,狠厉,聪慧,那不过是个受尽伤害的无助小孩。
“吃饭吧,吃完了,继续加练。”王权谨最后一锤定音。
干佐只能味同嚼蜡的埋头快速吃饭,同时在心中狠狠地批判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身为王权谨手底下的红人,干佐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尤其是他傍晚出现在训练场并且轻而易举完成了今日的双倍训练后,训练场的武装兵都震惊了,沸腾了。
难怪干佐能呆在家主身边,如此优秀还如此努力,不行他们也要卷起来!
于是他们学着干佐开始内卷了。
然而,当他们吃完午饭,费尽心思的寻找各种借口和平日里打牌玩闹的伙伴分头行动然后偷偷溜到训练场的时候,只剩一脸茫然地和不应不现在这里的伙伴对视。
然后互相嫌弃:这个孙子竟然偷偷卷我!
干佐就是在这个时候板着一张脸华丽登场开始了又一次被罚的双倍训练的。
于是众人也纠结自己基友偷偷内卷自己的问题了,连忙做了下热身运动后,就也迅速投入训练中了。
水仲卿在这一片热闹嘈杂声中,闭着眼睛,无视周围或好奇或打量的目光,平稳着呼吸,躺的很祥和,直到——有人捏上了他的耳尖。
水仲卿一个激灵,翻身就是一拳打上去。
然后连人带拳的都被王权谨给制服住。
“你干什么?”看清来人是王权谨后,水仲卿菜着脸挣扎起身,重新躺了回去。
“这是什么?”王权谨指着水仲卿耳尖的银色金属问,这个材质他见过,可是个不得了的东西。
“你管得着?”水仲卿拍开王权谨的手,凶狠道。..
“呦,这是怨我着呢?”王权谨狭长的眼眸完全
弯起,露出盈盈笑意,“你真以为我让你来这里是为了罚你?”
“难不成,家主大人还有什么隐情?”水仲卿狐疑的睁开一只眼,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表情。
“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你也又是个不安分的主,不多学些防身的能力,指不定哪一天就香消玉殒了。我看你过负重跑成绩了。很棒,不想继续体能训练的话,哥带你去射击场玩玩。”王权谨耐心的循循善诱。
“哼,谁还不会玩个枪啊。”水仲卿不屑。
“手枪也能算枪?狙击枪走不走?”王权谨见水仲卿表情松动,继续诱惑道。
“你教?”水仲卿凤眸斜睨,目露质疑。
“当然,算不上专业,不过教你绰绰有余。”王权谨勾唇,这不一下就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