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出来,赵逐抬头刚好和邪睨着自己的络腮男人对视了一瞬,对方眼中闪过懊恼,却也放下了戒备,“原来混进来只是小老鼠啊。”
双方再次陷入对峙。
——————————
水伯寅这边发送完消息后,就一直躲在后车座下尽力隐藏自己的身形。
远处危险的枪声让他的精神不得不时刻紧绷。不过,现在的危险处境也让他意识到刀疤男人的身份比他想的还要麻烦。
然而就在他屏息凝神竖耳专注听车外动静的时候,却有一人无声无息的靠近了这辆黑色的商务车。
咚咚咚
后车窗被敲响。
水伯寅匍匐的身体猛然一僵,他缓缓抬头,对上了一张笑容诡异的年轻面庞。
之所以说诡异不是指笑容本身,而是在这硝烟四起的深夜,这个年轻的男人洁白的衬衫沾着大片的血迹,手臂搭在整片车窗上,右手握着枪口朝下的手枪,缓慢的用枪口扣击着车玻璃,并对他露出了违和的清朗的微笑。
“好心的boy,可以载我一程吗?”
水伯寅无奈起身,给对方打开了车门。
男人毫不客气坐进了驾驶座,他将手枪在指尖打了个转,对水伯寅道,“你就继续趴在那里吧,不然会被那群家伙开枪误伤的,还有抓稳呦。”
对方扭动钥匙后,以最快速度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驾车呼啸飞驰离开。
真如男人所说,他们刚开不久,身后就传来枪响声,接着车身一晃,向右倾斜,应该是右边的一颗轮胎被枪击中。
男人单手打着方向盘,借着反光镜瞄准朝后方开了几枪。很快,有几辆轿车咬着尾巴追了上来,和男人再次进行交手。
战事激烈时,忽然有远方传来警笛拉响的声音。当声音发觉声音朝着他们的方向靠近的时候,枪战突兀的暂时停止,跟在他们身后的几辆车子也逐渐拉长了距离。
男人看着后视镜问道,“你叫的警车吗?”
“嗯。”水伯寅捏着手机暗中朝毛浩波发送了求助。
“干得漂亮。不过我们也得避开警察,你可得坐稳了。还有,你朋友如果来的话,可能我们就不能这样和平相处了。”男人说着,朝水伯寅伸出沾满鲜血的右手。
“我知道了。”水伯寅取出兜里的手机,却没有交给他,而是直接给毛浩波发了语音,“你先休息吧,明天再过来找你。”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男人收回手,将方向盘打了转,开进了幽暗的密林中。
等到彻底远离了北口后,男人才停了车,并打开了车内的灯光。
“你受伤了?”水伯寅这才看见男人腹部被一颗子弹击中,血流不止,不仅染红了男人的衣裤,连带着座椅也变成了血红色。
“是啊,很痛呢。”男人低低的说了一句,揭开衬衫,靠在座椅上任由鲜血横流。
“得去医院才行。”水伯寅看了眼看起来很是严重的伤口,皱眉道。
“那还不如死在这里呢。”男人神色恹恹道。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此时给他的感觉竟然像极了以前的水仲卿。
过去水仲卿每一次闯了祸被说教的时候,就是这种破罐子破摔的萎靡样子。讲给他的道理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转眼就抛到脑后,该怎么闹还是怎么闹。
想到这里,水伯寅心中竟然生出几分不忍,说道,“你把外套脱了,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你会包扎?”男人微抬眼眸,有气无力地说道。
“不会,那也比就这么流血而死的强。”
“好吧,那你可得轻点。”男人将座椅放平,半合着眼脱下身上的衬衫,递给水伯寅。
上好材质的衬衫早已被鲜血染红大半,水伯寅拧了一下,湿淋淋的血水水流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