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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颤抖地问：“你故意的？”
“不然呢？”
“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天剑宗外门长老满脸的痛苦、悔恨、无助、崩溃……
“当然是因为好玩啊。”高飞摆摆手，“陈朗，拉下去，再喂两遍。”
“是！”
“不要……不要……不要啊！！”
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在毒泽禁地的上空久久回荡。
……
数分钟后。
天剑宗外门长老瘫倒在地上，两眼无神涣散，整个人坏掉了。
高飞伸个懒腰，继续问问题，“还清醒着吗？”
“不要……不要……不要……”
这位长老嘴里无意识地重复，麻木的表情令人难过。
“再给你喂点提提神？”
此话一出，天剑宗外门长老旋即清醒了，猛地坐起来，两眼发亮。
“开始问吧，我清醒了。”
“很好。”高飞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问道，“到毒泽禁地历练的弟子里有没有人是天尊后期修为？”
天剑宗外门长老摇头，然后回道：“实力最强的是极天宫圣子，他的修为是天尊中期修为。”
“天尊中期修为吗？”高飞想了想，问，“你跟他比起来，差多少？”
“我不是他的对手。”天剑宗外门长老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让我想起了极天宫圣子，都拥有着让人绝望的力量。”
高飞挑了下眉，“也就是说，他跟我的实力差不多？”
“或许比你还强一点。”
“天尊初期跟天尊中期差距那么大吗？
明明只是一个小境界。”
“到达天尊的层次，每次突破，都是天翻地覆般的变化，跟以前是完全不同的。”
很熟悉的一句话，从天剑宗掌门女儿任妙玲的口中也听过这种说法。
“这么看来，在这毒泽禁地里，我最大的敌人就是这位极天宫圣子了。”
天剑宗外门长老目光深沉地看着高飞，“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在仙临星掀起很大的影响，还有什么比屠杀毒泽禁地里的所有人影响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