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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展开。这图上赫然有两个部分,地底下分明有个隐幽的空间,要留下这空间,又使上头稳固,没有这图纸根本无法动工。
看到这布帛,太子浑身瘫软,慌忙来到辇车旁跪下:“父皇……儿臣有罪……”
喾帝示意护卫把布帛呈上去给他,他拿到图纸仔细查看,脸色登时变得无比苍白,他的面容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布帛被他揉成团,攥在手中,因为用力而颤抖的手发出白色蒸雾,从指缝里漏出碎灰。
“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含感情地看着太子。
“儿臣只是看到父皇成日为国务操劳,想为父皇分忧……”太子艰难地说。
“你想篡位。”喾帝道。
“儿臣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喾帝低沉咆哮。
太子把心一横,咬牙说道:“父皇,说句实话吧,您修武道,且修为高深,若你也像两位老太公那样活到九十九,儿臣何时能够登基?”
“所以你就决定弑父?”喾帝道。
太子脸色一变:“不,儿臣只让他们困住父皇,逼父皇写下退位诏书,绝没有想要害您性命的想法。”
喾帝闭上眼睛,深深地一叹:“齐衡,你就没有话要对朕说?”
齐衡淡淡说道:“陛下想让老臣说什么?说齐家依然是你的狗?说我没有勾结云翟?——云翟,你何妨出来让皇帝见你一见。”
云翟就出来了。
漫天的雨幕收缩起来,在他头上像有个无形的雨棚。
他不看齐衡,也不关注喾帝,他只看着谢青云,“谢青云,我们终于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