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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任连师弟去闯祸……”杨师兄流着眼泪道,“若是不让我为他做点什么,我恐怕再也难以安心修行。连老爷,你就让我参与吧。”
“那你看吧。”连大富爽快地把纸递给过去,和方才一副“我不想再连累你”的表情完全是两个极端。
杨师兄眼泪还没擦呢,哭笑不得地接住,但很就被纸上的内容所吸引,忍不住脱口念道,“云翟暗中煽动齐氏,向历国朝廷建言举办武道大会?原来最近沸沸扬扬的“武道大会”也是云翟的手笔?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连大富道:“不管是为了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历国,找他们的皇帝,或者谢家,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但我们的行动一定要隐秘,决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为了行动隐秘,他甚至决定不用杨师兄的飞行法器,而是用马车赶路。
马车很快上路,缓缓驶向历国。而为了行动隐秘,甚至不要车夫,于是杨师兄只好承担车夫的职责。他深深怀疑连大富根本就是怕高,只是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