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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敬一碗酒。
荣非作为晚辈不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回敬。
虽说只是自酿的米酒度数不高,但荣非本就没啥酒量,再加上中午没吃饭,肚子里没有垫底的,连续十五碗米酒下肚后,身子就已经开始左右摇晃了,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黄粱夷见状偷偷给身旁的高彬、方大同递了个眼色,二人会意呵呵一笑站起身来,举着酒碗朝荣非道。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哈哈哈,老夫生于南境随州,随州江河遍地、风景如画,正如汾城伯诗中所描绘的这般。乍闻这首《忆江南》,老夫便忍不住思乡情切,泪流满襟。只为此诗,当再敬汾城伯一盏。”
“是极是极,汾城伯诗才斐然,令吾等汗颜。今日适逢其会,莫不如汾城伯现场赋诗一首,让我等鉴赏一番。”
“不如就已此时此景为题如何?”
“好好好!”
众位大儒纷纷起哄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