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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一滴泪水。
“你的腿已治好，安心躺一天，就可以下地了。”
赵林此时已经没有力气说话，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谢谢……”
季白摆摆手，转身出门。
临走前，好似想到什么，说道：
“你要没事干，就想想刚才那八锤，倒也不会太无聊。”
赵林：……
季白再回到水房时。
那对夫妻，已经没有了踪影。
而旁边的拖布，却多了两把。
这样也好，用坏了还有的换。
“阿婆，您在洗什么？”
听到季白的话，老太太抬起头，尽力露出慈祥的神色，但是配合她的脸，却有些惊悚。
“我洗的东西，你不会想知道的。”
“嗯。”
季白点点头。
“小伙子，阿婆知道你在想什么。”
“以前，也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来这栋楼探查什么。”
“他们，有的人死了，有的人安安稳稳度过几天，然后离开了。”
季白点点头，看着阿婆，语气认真。
“阿婆，我明白了，你是让我抓紧时间，探查清楚这里的问题，不让后来者继续伤亡。”
阿婆沉默许久，才继续开口：
“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