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消息,这反倒让她更难受了,就像头上始终悬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的铡刀,她曾有几次想主动联系楚沛,可犹豫了很久都没把电话拨出去。
因为她的答案,不会有所改变,她不会为了息事宁人,就去“托关系”。
其实关系硬要托,必然托得了,她甚至都不用麻烦梁兴尧,只要去拜托尤晋鹏,尤晋鹏一定会帮她,至于要钱,更简单了,她都不需要低声下气的讨好,只要她开口,梁兴尧一定会立刻就把钱转给她。
但这么做,无异于把过去那么长时间她所坚持的“自尊”,放在脚下来踩了。
她以为经过那天夜里跟龚易的谈话,她已经可以从心里的躯壳迈出去一些了,她没有那么抗拒和梁兴尧谈起家人,也劝慰自己,试着不要和梁兴尧分得太清,有的时候她一时兴起,还会拿着梁兴尧的手机点个外卖,让他请她喝一杯奶茶,她以为,自己已经开始改变,也已经做好准备,来打破自己的桎梏了。
可经历了那天夜里再熟悉不过的闹剧,她才知道,心里这躯壳,她大概是永远也走不出去了。
家里的事是一道无解的题,过去的她解不开,现在的她,也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