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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佑断然否认,开始了他的表演:“恩师他老人家只是我大华边境一小兵,半辈子都待在军营之中,为我大华驻守边疆。”
“这……”状元公有些不屑了,毕竟他是金殿之上钦点的状元,和边境小兵实在难以共情,但还是客气的说:“这首词可称千古佳作。”
“在下也是这么认为的。”夏天佑说:“而这恰恰是家师伴生做兵卒的最真切的感悟。
他在我大华与北宁的边境当兵足足二十年,被调动过多次,但都在边境线上,之所以会怒发冲冠,是因为他亲眼见过北宁的马贼犯我边界,残害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场景,当真是,斩截无孑遗,尸骸相撑拒。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
夏天佑以无比沉痛的心情和语气缓缓的描述着,说到关键处,心中的恨意自然而然的迸发出来,咬牙切齿,让人犹如亲眼所见,感同身受。
这么多年看似三国间相安无事,共享太平,实则暗流涌动,明争暗斗不断,南川利用他们的经济优势,以大米兑换各类物资,等等商业手段,不动声色的进行着经济掠夺。
北宁更直接,边境上冲突不断,军队化妆成马贼越境劫掠的事情时有发生。
夏天佑不知道彩蝶姑娘出身何处,能不能共情,但是她身为青楼女子,必然也是苦命人,尽管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但苦难却都是苦难!
这位状元作为兵部左侍郎,知道的事情更多,了解的更深,对这类事情,尽管只是从公文中看到的,但凡有点血性,都会义愤填膺。
所以此时,两人都被代入到了夏天佑描述的故事中,对敌人的国仇家恨,对死难的族人的惨恸,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了。
夏天佑趁机继续说道:“家师他老人家到死,都无法忘记这些悲愤的过往,始终记得领兵的将军们,带着他们为了保护身后的父老乡亲而奋勇杀敌的战斗。
他总是对我说起那位雄伟义烈的将军,镇守边关数十年,历经大小战斗数百次,每次都身先士卒,身上披创无数,但他却像是边境上的雄峰关隘一样,从未退缩过,因为他知道,他不能退,身后就是父老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