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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我离不离凭什么要让大伙表态?是我娄晓娥过日子还是大伙过日子?”
娄晓娥质问他。
许大茂说:“娄晓娥,有没有组织纪律性了?这儿有你的份吗?这是我们院子的最高领导在讲话,你算哪根葱啊,咦,何雨桩,你怎么也在这里开会?”
许大茂话音没落一眼看到站在一边的何雨桩问。
“我也是四合院的一员,当然要参加这样的大会啊,住在院子外面的人不是也来开会了吗?”
何雨桩一改刚来时唯唯诺诺的样子。
没办法,咱兜里有钱啊,有钱就有胆量。
“谁承认你是这个大院的一员了?傻柱,你承认他是你弟弟了?”
许大茂明显是的挑拨傻柱兄弟俩的矛盾。
傻柱往前面一站,说:“我承认不承认是我的事,关你鸟事啊?你说你恶心不恶心,离个婚还要让我们大家在这里陪着,我首先声明,我不同意你们离婚。”
许大茂反问:“你凭什么不同意,是不是不想让我和秦京茹好,我告诉你,即使她不嫁给我,也不会嫁你的,因为你傻啊。”
“许大茂,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我傻不傻是我自己的事,关你什么事?你这小子不地道,那有嫌人家不生就要离婚的。”
傻柱说着就抡起了拳头,刘海中一把拉了:“你这是干嘛?我们还是不是领导了?平时动手也就罢了,今天是开大会还动手?各位,我同意他们俩离婚。”
许大茂洋洋得意地说:“二大爷,我离婚并不是因为她不生孩子,主要是她和们不在一条线上,象她这种资本家的娇小姐,一点家务也不会做,根本不配作一个妻子。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必须和这种人划清界限。”
“许大茂,你说娄晓娥剥削阶级,除了有传说中她们家是轧钢厂的大股东以外,还有什么证据?”
闫解放问道。
“有啊,我马上拿给你们看。”
许大茂说着就朝自己家走去,娄晓娥心中很是不安,那部留声机完全可以证明她的身份,还有那盒金条,也不知棒梗偷出来了没?
秦淮茹看出她局促不安的样子,伸手拉了她一下,又使劲捏了她一下。
这时候,许大茂气急败坏地从屋里出来,一把揪住娄晓娥的衣领问:“那些东西呢?老实交代!”
易中海生气地训他:“松开!你这是干什么?拿不出证据还想打人?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