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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江慎为什么不碰柳侧妃?
这可是御赐的婚事!
如果这件事被太后知道了,只怕到时候,江慎得被按着洞房了。
“娘娘,您也觉得奇怪吧?这可不是最奇怪的,”小丫鬟又是一脸神秘的样子,“整个离王府,除了您,王爷就没宠幸过其他任何人!”
“就连穆姑娘,王爷都没碰过她!”
“不可能!”提到穆晴,陈苡毫不犹豫的就否决道。
那天她去找江慎的时候,明明听到穆姑娘去找了江慎,还说要伺候他。
江慎也没有拒绝。
而且那天晚上,她没有去主院,也没有给江慎做晚膳,江慎都没有来寻她的麻烦。
若不是穆晴一直陪着他,陈苡想不到另外的可能。
翠惜见陈苡不信,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厨房烧水的嬷嬷说,半夜除了咱们这,就没见其他地方要过热水的。”
“做活的下人这么多,她怎的就这般确定?”陈苡依旧不信,只不过心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动摇了。
穆晴那边暂且不说。
柳侧妃那,估计是真的。
“这倒也是。”翠惜点点头,替陈苡把衣裳放进柜子里。
一打开,那件玄黑色的袍子就出现在了翠惜的眼前。
在一众靓丽的衣裳中,这件黑袍尤其惹眼。
翠惜把衣裳放进去,再把那件衣袍拿出来,朝着陈苡道:“娘娘,这件衣裳……”
作为整日伺候在陈苡身边的人,翠惜自然知晓,哪怕如今陈苡日日恩宠,可是对于江慎,却再没了以前的欢喜。
翠惜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想想,多半也同穆晴有关。
翠惜是心疼她家主子的,那么多年的付出,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即便顶着离王妃这个名头,可却只是一个空头衔。
柳侧妃能明目张胆的嫁祸她,穆晴一个教坊司出来的也能不把她放在眼里。
就连离王府的下人,都能不顾她的身份,不把她放在眼里。
而这些,陈苡只能受着,连一个能够替她出头的人都没有。
这个离王妃,当着和不当,又有什么区别?
“放着吧,有几处线我还没收好。”陈苡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其实衣袍已经做好了。
只是心境不同了,所以这身衣袍,送或者不送,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了。
毕竟她也没了什么期待。
“是,娘娘。”翠惜又重新把衣袍放进了柜子里。
陈苡看了看窗外,淡淡道:“整理整理吧,过两天,咱们就要去北地了。”
*
出发那日,江慎是同陈苡一起在兰院起来的。
“东西都整理好了吧?”两人一同用完早膳后,江慎问陈苡。
陈苡有些没睡醒,昨儿被江慎折腾的厉害,用早膳的时候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基本上是翠惜给她夹什么,她吃什么。
这会听到江慎问她,只是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就去了一旁榻上靠着。
闭眼之前还说了一句:“启程的时候叫一下我。”
也不知道是和谁说的。
江慎闻言先是一愣,再看她这般样子,知道也是自己的原因,便也懒得同她计较了。
反正这一路上,他有的是和她计较的时间。
启程的时候陈苡倒是醒过来了,面对江慎时也恢复成了之前一贯温婉的样子。
“王妃可是睡醒了?”
上了马车,江慎揶揄了她一句。
陈苡听不出江慎话语里的意思:“回王爷,臣妾睡醒了。”
江慎先是点了一下头,继而朝着她招了招手:“那过来。”
陈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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