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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苡敛眸:“长宁公主说笑了。”
江画不过是想要她难堪,可是她都不在乎了,又有什么可难堪的?
最后闹大,难看的还是他们皇家。
江画见陈苡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就来气:“陈苡,你装什么呢!明明心里嫉妒的要死,可面上,总喜欢装作一副大方贤淑的模样,真是恶心!”
“是吗?”陈苡抬眸,看向江画,语气依旧温和,“那真是让公主为难了,本妃这般恶心,就不在公主面前,惹公主心烦了。”
陈苡说完,就要离开,可江画好不容易见到陈苡,怎么可能会就这样放她走?
她直接挡在陈苡跟前,面上一脸得意:“别啊陈苡,不就是一个教坊司出来的娼妓么,本宫替你教训她!”
说着,也不顾陈苡的反对,一把拉住了陈苡的一只手,直接将她拽着朝着一旁走去。
本来想上前和陈苡打招呼的一些世家夫人和小姐见状,都纷纷退开。
长宁公主江画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她们这个时候冲上去,只会是触自己霉头。
陈苡无奈,只不过她也不想和江画正面产生冲突,便只能由她拽着。
不过走了没多久,江画就放开了她。
“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教坊司那位?”江画一脸讥笑的看着一处。
陈苡抬头,果然在一座凉亭后,看到了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的穆晴。
向来和她形影不离的那个小丫鬟,竟然不在。
就在陈苡疑惑间,右手的胳膊突然被江画撞了撞:“过不过去?”
陈苡眉头皱了皱,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公主这是何意?”
“穆姑娘即便是教坊司出来的,可也是你七哥的心头宝,本妃可不敢上前惹不痛快。”
她说着,又努了努嘴,眼眸瞬间红了一些:“本妃从前一直以为,嫁给了你七哥,就能摆脱宫里的孤寂,可没想到……”
说到后面,声色竟有些哽咽。
她又怕江画看见似的,连忙拿起娟帕擦了擦眼角:“抱歉,让公主见笑了。”
陈苡从前哪怕被江画欺负的再惨,江画都没有见陈苡哭过。
江画只记得唯一的一次见陈苡哭,就是在父皇驾崩的时候。
先帝驾崩后,陈苡的凤兮宫被她抢了过来,陈苡被太后安排在了宫里一处比较偏远的院子里,从那以后,她见陈苡就少了。
有时候想要去找她麻烦,都会被太后拦下。
小时候的陈苡调皮又倔强,长大后的陈苡,面上像是装了一层皮,每次遇见,不管她如何冷嘲热讽,她都不为所动。
更别说会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