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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白棠走进黑暗的房间,手臂在墙上摸索一会儿,再往下一按。
“嗒!”
原本昏暗不见五指的房间瞬间亮堂起来,清晰可见。
用灯不用给陈家省钱呢?
想给陈家省钱.齐恪:...........
怎么跟书上写的不一样呢?
不按套路出牌.杨白棠眼睛因为突然的亮光微微眯起,眼珠浸出一点水珠出来,模糊不清的看见座椅上坐着个人。
看不清脸,只能看见对方身姿挺拔的坐在那看着自己。
等到眼睛适应了光,那模糊的人影渐渐有了清晰的样子。
杨白棠:.......
还不如模糊不清呢,她现在走还来得及吗?怎么哪哪都有男主?
她吞了吞口水,就站在门口看他,方便自己随时的逃走。
“齐学长?学长也来参加晚宴吗?”
齐恪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有点不满,但是他也没有强制要求杨白棠过来,听见她问话,眼眸微动。
“嗯。”
嗯??
然后呢?
没后续了?
这叫她怎么接啊?杨白棠在内心抓狂,您老好歹多说哪怕一个字,气氛也不会这么尴尬。
两人双目相对,默默无言。
齐恪是认真的看着杨白棠,好像要将她的每一处都刻进心里去。
杨白棠则是又看着人家出神了,齐恪作为男主自然长得不差,甚至是得天独厚。
虽然有着相似的凤眸,但是他与柳映客却除了这点外在外形上找不到其他的相同点。
柳映客其实偏柔,五官总带着一股子的邪意与魅意,挑逗着看杨白棠的时候她总觉得他是吸人精气的男狐狸精变得。
当她把这个想法告诉柳映客时,他眼波流转,凑到她眼前让她承受美颜暴击,舌尖微舔嘴唇,凤眸挑起,勾人的很,魅惑的低声诱哄着。
而齐恪不同,若说柳映客是山林间的精怪,那他则是山巅的清雪,清冷,浸人心脾的冷。
还是那种常年不化的冰雪,独自高傲的立在高山,俯视着妄想攀爬至巅峰的世人们。
又像是神祇,身处俗世却又独立于世间,眼里有万物,心里却是一片荒芜的冰天雪地。
所以,尽管他给了杨白棠许多熟悉的瞬间,但是她还是将他同柳映客区分的很开。
再者,她也明白这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她的柳映客却还在棺材里等着她回去呢。
她始终都是山林里那只男狐狸精的伴侣,不想攀高山,融冰雪。
齐恪见她看着他又一次的出神了,但他很明白,她不像其他人一样,而是总以一种缅怀的心情看待自己。
她在透过自己看着别人!
这个念头一经升起,齐恪的心里就充满了烦躁和暴虐之气。
这种情绪对于他来说是十分陌生的,他向来没有太大的感情起伏,喜爱,愤怒,欲望皆没有。
他按部就班的按照普通人的一生进行着,走路,发声,上学。
直到在校门口看见了杨白棠。
该怎么形容呢?用一句俗话来说就是:所见万般皆不如你。
杨白棠不需要做什么,就是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去接近她。中文網
他因她而喜悦,他因她而难过,忧惧,甚至是害怕的情绪。
它们犹如午夜凶猛的浪潮一样一天之间猛然向他袭来,令他手足无措却又从内心深处隐秘的生出欢喜出来。
齐恪回去后摸着自己的心脏,难得的流露出了迷茫之色,他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碰见猛然心动的女孩既欢喜又无措。
他难得去找了自己的父母解答疑惑,齐家父母见齐恪来向自己询问本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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