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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傅先生面前摆的是山药烧猪尾、廷式笔韵、慢炖石斑鱼、素炒洋辣椒、凤池莲瑞和一竹筒饭;傅太太面前,摆的是酱香牛肉片、云林鹅、蟹粉鱼肚、煨鲜菱、莲子芡实瘦肉汤和一碟子小薄饼;傅小姐面前,摆的是蜜汁火方、红煨鳗、树子蒸虾、玉兰片、无花果煲猪肚和一碟子松饼;傅公子面前,摆的是粉蒸肉、小煎鱼,柚香白切鸡、香珠豆、甘蔗胡萝卜猪骨汤、槐花饼和一竹筒米饭。
傅时镜一瞧,就笑着说:“时钧,今天可别吃撑了!”
“要是有人陪我,吃撑又何妨?”傅时钧看着秀珠说道。
傅时镜和秀珠一碰杯,问:“妹妹,有人和给你下战书了,敢不敢接?”
“还同以前一样吗?”秀珠问道。
“自然是的。”傅时钧温声道。
秀珠有一段时间胃口不好。为了让她吃饭,傅时钧就和她比赛。他三碗抵秀珠一碗。
有一回,他们去庄子上玩,又是下河捉鱼摸螺蛳,又是上树摘花,回了庄子叫厨娘做成菜,那个香!
傅时钧为了哄着秀珠多吃一点他弄回来的菜,吃了三碗饭六块饼,结果把自己和秀珠都吃得床上打滚,没吓坏两家老人。
傅时钧和秀珠默默地比拼起来,时镜喝一口汤,也陷入了回忆。
祖母的东西跨院里各有一棵无花果树,她小时候最爱带着弟弟去摘无花果,秀珠就在下面捡,吃不完的就叫丫鬟晒干煲汤喝。
下学回家,祖母怕他们饿着,就叫他们喝了汤再做作业。
这一碗汤里,承载的不仅仅是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更有祖母给予的温暖和爱。
傅太太也和白太太说起她怀着时镜的时候什么都吃不下的日子,“那时候真是吃什么吐什么,一日瘦似一日,把孩子他爹急得到处想办法。还是你公公说,这是孩子要磨爹娘,别的办法不管用,非得孩子爹亲手做牛肉饼撑过这段日子才管用。他第一次做的时候呀,弄得满脸都是面粉。也奇了,他做的饼虽然难吃,我竟不吐了。”
“听说这饭菜香不香,和厨师的情绪有很大的关系。我想表叔做牛肉饼时,那一腔浓浓的爱,孩子也感受到了,就不闹了。我家里孩子多,小时候奶奶常常背着我和姐姐给哥哥弟弟做蛋包饭,我到现在都很讨厌蛋包饭。相反,我每次去外祖家,外祖母都要给我做鳗鱼饭。这鳗鱼饭,我至今都很是喜欢吃。这就是食物的感情和温度吧!”
傅先生没有说话,他一口饭一口水地吃着,眼泪鼻涕都吃出来了。他的母亲是江西人,那里惯爱吃辣,家里也养着一个江西厨子。后来母亲去世,继母就把厨子给了他,许他开小灶。后来他们夫妻陆续出学,孩子跟了祖母,厨子英雄无用武之地,就回乡开了餐馆。
多少年,他想一口辣而不得!继母在世,还有人念着他,回了家,还能吃一口辣。虽不是鲜辣,好歹是一口辣。
继母身后事毕,他去了自个儿外祖家,老表们又怕他吃惯了外国菜,带他去吃西餐。匆匆一趟,不能如愿。没想到,竟然在白家吃到了往日最爱的几样菜。
猪尾软烂香辣、廷式笔韵肉鲜味辣佐以韭黄的清爽、羊汤打底的石斑鱼鲜甜香辣,傅先生很会吃,每个菜单配一碗饭,三勺汤,拌一拌,配着菜吃,最是美味不过。
饭毕,喝一碗鸽子汤清辣,通体舒泰。
这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
饭后,白雄起领着表叔去书房吞云吐雾,白太太领着其他人去客厅打麻雀牌。傅时钧没有上桌,和秀珠合伙开公司,在旁边看她打。
这姑娘打牌是没一点心眼子,不记牌、不算牌,只要是不要的牌就一股脑地往外扔,十盘里能赢一两盘都是侥幸。
秀珠也觉得这些牌都成了精,要什么没什么,丢什么来什么,越打越不顺心,只归结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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