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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西道,看着西边那不远的山包女干笑道:“你只能内心流血的看着:你亲手创建的科头军,押着你现在唯一的家底,一路向西的走回商於,而将冢宰大人你,留在了坟墓里。这是多么美妙和动人啊!商君大人,我的冢宰!我知道你不愿意科头军亲眼看见你辞别人世!我知道你不愿意科头军为你犯秦律而亡!可你哪里知道,你本来可以在科头军庇护下不死的,是能安然的回到咸阳。科头军走了,秦剑忙去了,哈哈!我就可以报一个商君自杀的报告,任意捏玩商君大人的命于掌心。呵呵!我这就报了我两代人的血海深仇。商君大人,请问你有何感想?”
商鞅面色如常,淡淡说道:“公子虔!寡人刚才话说了一半,就被你打断。你还是那么不讲礼节啊?你现在要问寡人的感想,那你能否让寡人把话说完?”
“这由何不可。胜利者都是大度之人,说的风吹过,刀从颈脖过哦。你说吧!”公子虔看着商君,嘎嘎嘎的得意笑道。
商君轻蔑的说到:“寡人说了:你们是代表一小撮想复辟的旧强,想夺回你们那可伶的封地与特权是吧?可你们就没有想一想:这有可能吗?”
公子虔得意又骄傲的一笑:“哈哈,你大可放心!这不是有不有可能的问题,而是已经成为现实的事了。你没有看见秦溪已经当上了冢宰?公孙贾已经是富冢宰还兼着少府令?我这个掌管全秦军权的大将军,不站在你的面前,刚接受你是投降,并且马上就要对你执行死刑了吗?”
“这些寡人都知道,而且也清楚的很。”商君呵呵的一笑:“你何必自欺欺人呢?寡人怜之也!可怜的公子虔啊,你死到了临头竟还不知道?真亏了你还自称智勇双全的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