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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鞠说道:“我魏鞠之命死不死的事小,可要是魏王把商君你的命谋杀了,那可就事大了。不仅商君你报不成仇,还会害的秦、魏两国又血流成河;所以,我是不同意你的意见。你想与魏王见面,那是纯粹找死。”
商君听后,看着一脸坚决的阿鞠,不急不缓的说道:“阿鞠啊,你这是被表象迷住了你自己的眼睛。你想啊,就是因为魏王屡败于秦,所以魏王才日思暮想着复仇!而复仇最大的困难,就是因为秦国有我,所以,魏王才不愿意听到或看到我的名字。”
说到这,商君故意停顿了一会,才又笑眯眯的说道:“但是,你只要反过来一想,要是魏国有了我商君来助魏,魏王的复仇才有可能嘛?说到底,魏王不是恨鞅,而是恨鞅事秦也!现在我公孙鞅不秦而主动来助魏击秦,给魏王一重振雄风的复仇可能,魏王就一定会大喜。太守大人!魏王一喜,你这个能为魏王振兴,而荐鞅之人;你说魏王会对大人你的辉煌前程,作何奖赏?这一点,想必太守比我更为清楚吧?”
太守鞠听后,先是呵呵一笑:“有理、有理!真不愧商君也。”但是马上就把脸色一转,谈到:“不过,请商君原谅!商君你打骗俘公子卬后,在魏以欺诈闻名;所以,在魏国现在无人信你。而你今天等带七人来投,我不得不为魏王计。若商君你再欺魏,我岂敢想那前程辉煌?我就是再是愚昧,也知道我与商君的关系,那是远远赶不到公子卬。”
商君一听扯出了公子卬,就老脸一红,在心里说道:完了,我当时怎么就没有给自己留条后路呢?着人信誉一丢,就难取信于人了。可是现在也不能打退堂鼓啊,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太守差矣!上次俘公子卬将军,是我不忍秦、魏两***士无妄丢命。欺一人而救万人不为欺也。几十万大军一战,血必成河、尸必成山。仅欺公子卬将军,正是我仁义也。这次我因秦柄执于女干妄小人手,而来借军除女干,何来欺诈乎?”
胖太守阿鞠摇着胖乎乎的手,拦住商君的话:“商君啊!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公子卬将军是商君你的故交好友,在魏亲密无间,商君你都欺了。我与商君你,虽同为公孙坐门下,但仅泛交也。而我又与玲子婚,上次亏我不在安邑,不然我可能就成了你的刀下鬼了。”
商君哈哈一笑:“阿鞠啊,时已过迁许久了,你怎么就不能忘怀而提出呢?若你与我换位想想,你会不会屈降赫赫秦国冢宰之威严、富贵,来为二十三年前小事而去国到王城找一小小的王城令复仇?我想,你定然不会吧?”
太守鞠一下语塞,偷偷的瞟一眼商君。见商君对他的如此抵毁,竟面不改色的跽在案前缓慢进食,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接不接受商君呢?他最清楚魏王的脾气,那是喜怒无常的,特别是步入老年之后,一心只想回到昔日的时光,让魏国威振天下。说不定魏王会接受商君这诱人的交易!自己也可能因此一登魏王府,更有可能自己的前途要比现在好。但好不容易盼到商君如此倒运!若以魏王成交,岂不又为商君挣得一美好前程?无论自己的功有多大,前程有多好,可还得在商君之下。商君万一复仇成功之后,又执秦柄。为秦计,得势后,商君又得叛魏。商君一判魏,那第一个灭九族的人,不就是我魏鞫吗?况且,魏王要是万一不喜商君,一听我与商君勾结,同意就借军之事,与魏王会,而大怒之后,将我拿下,我不什么都完了吗?这魏王同意或不同意与商君会,都对我无任何好处,反而除了丢官罢职,就是送命,我傻啊?我看他现在就只有八个人,我先热情接待,再趁机把商君拿下,一刀剁了为好。再报魏王。我这又立功,又挣前程的多好。
想定主意后,胖鞠举起手中酒觥,哈哈一笑说道:“商君一席话,真善言也。但此事事关重大,我的好好想想。我看,我先请诸位在我府中暂时委屈几天!我派专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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