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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借这些女干妄小人,削孝公的重臣,来树寡人的权威,来固寡人的公位。女干妄之人也有女干妄之人的作用,有那个正人君子能做杀先公重臣的事呢?只好先委屈诸位孝公的重臣了,我是出于无奈,才用你们的头,来替寡人顺顺时势、理理民气,稳稳贵族、秦民。”但秦公驷的脸上却平静如汪清水,冷冷的对景监说道:“你虽然对寡人有恩,但属私也。公堂之上休得放肆!寡人治国用人,自有章法,用不着旁人来教。继续!”
公子虔这才松了口气,开口问道:“景监!你的同党白虎,今天在胾宴上谋刺主公,已被当场殊杀。秦稷、秦泽水、马勇畏罪潜逃,正在追捕之中。你等大势已去,还是认罪为好!”
景监一听,差点昏倒,为了在这班女干妄前不倒下,硬撑着挺立在堂下。景监冷冷回道:“我刚才讲的妇人诬夫的故事还没讲完,你还想听吗?这妇人说完,就要检查丈夫的***。丈夫正要辩解,不料藏于榻下的男子被丈夫看见。丈夫刚要反击。妇人一见,事泄!忙操起门后的耜,趁丈夫不备,就是一耜。丈夫倒地气绝。妇人大哭而诬榻下男子。这一切又被妇人的儿子看到……”
景监讲的兴浓时,秦溪就感觉不对,正要开口喝止时。脾气暴躁的公子虔却早听得大怒,暴身而起,从席案后飞身跃起,跨过公案,也不管主公在上端跽,身子一晃就来到堂下景监的身边。景监刚讲到这时,公子虔刚好来到,对着景监的脸就是一拳挥去,把景监一拳打倒在地。景监也是坚强,大怒的从地下爬了起来,将一嘴的血、啐牙喷在了公子虔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