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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的魏河东腹地近三百里。就算魏军再麻痹大意,在前期没有发觉,让你二十万人过河,并攻下安邑。但秦军如何将万辆大车,几千两战车,仅三万匹战马,将物资运回来?前后四百里,一个往返,包括过河,最少要运七天,就算只运两趟,就要二十八天,这不只秦军如何解决?”
敖豹与李有屋楞了,怎么解决?现在连过河的问题都没有解决,第一步都还没有走,你就问后面的,不是为难人吗?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面红耳赤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公急了,看着手下十几个将军都是急的脸憋的通红,就把眼光看向公孙鞅。可公孙鞅也是一副闭目沉思如睡着了样子,又把眼光看向军中三大将。三大将也是无奈的摇头。秦公心里一凉,急的头上都冒出了汗,正急的没得办法时,只听自己手下的将军里一个声音发出。
“主公不急!臣认为三位将军所言,都是需要我们必须解决的问题。既然是问题,就一定由解决的办法,只是秦军一时没有准备,还没有找到其解决方法罢了吧。”
秦公扭头一看,原是自己过去的亲卫队长,二十八岁的少将军向东,第九军副将。只见向东站了起来,毫无畏惧的侃侃说道:“臣认为,天下无难事,只要有心做,只要有问题,就要解决他。而且这些问题,每一个都要非解决不可,而不是被这些问题难住或者吓住。”
秦公听到这,大喜,欣喜异常的朗声问道:“向东,说得好!我们就是要有这种信心和毅力,一个个的来解决这问题。没有这些问题,还要我们干什么。向东,你有了解决的办法啦?快说给寡人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