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朕向你买安邑的定钱。你推就是不把安邑卖给朕。朕只好一头触墙,死在你的面前。”
卫鞅惊的连舌头都伸了出来,一双三角眼,死死的瞪着决无半点戏言的卜祝。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找、找我买、买安邑?!”
“你卖不卖?不卖朕就触墙。”卜祝进一步相*。
“卖、卖、卖。千万别触墙!我才不愿犯杀官之罪。不过,干嘛找我买?你脑壳是不是今天得了毛病?”卫秧生怕这小老儿发神经,边说还边用身体档在墙前。
卜祝一声长叹:“今年乃你本命之年。你命星罩于地网而暗。你将有妻离子散之灾,在魏诸事不顺,还有杀头之血妄大灾等你。不过,天罗倾压东方,独露西方对你红透半天。你不久将在好友相助下弃魏西就,依水富贵极顶,拥公侯之位,做南偶君。”
“哈……”卫鞅听完狂笑,笑后怒道:“光天化日,一派胡言!”
卜祝正色道:“这是你玄机天命,你将与魏为敌,并占夺安邑。想必你定不忘魏之旧恩,故先付百金向你购之,万望届时守信。”
卫鞅一震,一把拉住卜祝:“只要真有哪一天,我——一定守信。”
卜祝抽出手来,又一声长叹,连告别之礼也不讲,转身就蹒跚而去。
公孙鞅知道卜祝的怪脾气,只好任卜祝离去。一个上午,连经两件奇事,哪还有心思上班。就自个儿折身回家,静思卜祝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