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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知淮没了跟他继续磨下去的耐心,直接朝赶过来的手下抬了抬下巴。
几名手下立即心领神会,上前将劫匪押了起来。
“送到警局去吧。”
顿了一下,宴知淮淡淡地补充了一句“跟他们说一声,我不希望有任何干预司法公正的事情发生。”
“是。”
手下押着劫匪离开了。
宴知淮回头,却见方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寺门的方向,两眼有些失神,看着像是在发呆。
“缇缇,怎么了?”他握住她的手。
方缇回过神,许是最近两天被他牵手的次数太多了,都让她有些习惯了,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是扁了扁嘴,莫名带了一丝委屈,“我想我娘亲了。”
刚才那个妇人,为了自己重病的儿子,不惜将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全部掏出来,毅然带着他从千里之外的乡下赶来景都求医,还不辞辛苦跑来玉泉寺拜佛,就为了恳求佛祖怜惜她的儿子,让他早日康复。
这样没有一丝犹豫,不求任何回报,全身心的付出,恐怕只有在一个母亲的身上可以看得见。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娘亲。
“我父亲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