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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什么?不满?”
侯大夫不敢再说话,赶紧弯膝跪了下去。
云棠没打算放过她,微微俯身,讥冷声接憧而至:“我让你跪了?”
“属下有错,该跪!”
但很快就有人出面为她求情:“堂主,您最近这段时间没露面,大家都以为您不管堂内事务了,所以候医士才有些口不择言,请您赎罪。”
云棠神色仍旧冷漠,腰杆挺得笔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压抑:“鬼医堂设有七十二分堂,京中分堂最属我看中,也正因如此,才敢放心将事务全权交给尔等打理,如今这是何等意思?难道鬼医堂离了我便运转不了?若是这般,要你们何用?”
平淡又充满威慑性的话语传入每个人耳间,一些遭受不住的医士已经跟着下跪了,却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