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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想让我明白我就能明白,不想让我明白我就不会明白,时辰不早了,该回王府了,再晚一些,小墨宝该担心我了。”
说完,她面无表情转过去,刚要纵身落回地面,便又被他使劲攥住了手腕:“云棠!本王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前几日秋殇为何会与鬼月一同现身鬼医堂的钱庄?”
“!!”
他为什么会知道?
秋殇虽未易容,脸上却带着面具,加上秋殇一向小心谨慎,不会被认出才对。
“你迟疑了!”
“……”
“是不是本王永远听不到你说实话?”
他有些失望,将握着她细腕的大手慢慢松开。
纵然,他拼尽一切护着她,不论何时何地,只要感觉她或许有危险都会出现,也敲不开她的心门,无法知道她的秘密。
何其讽刺。
他现在就像是将一根断了线的风筝强行拴在一棵大树上,不愿放开。
“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殿下该知道的!”
“还有不该本王知道的?”
云棠转过身,抬起头认真看着他:“殿下,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我相信你也会有,试问……我可曾这般追问过你?你并非是一个不可信之人,只是现在,你我立场各不相同,我的底牌只能握在自己手中,希望殿下可以明白,不要再为难我。鬼月也好,云棠也罢,都只是一个名字,一个身份,不管我是谁,现在殿下唯一要知道的是……我不会对殿下做出任何不利之事,如此便够了。”
夜风习习,云棠消失在宫墙之上。
待周辰安回过神来时,已经不见她的踪影。
她说的,都对……
即便是喜欢,即便是想了解,也不该用束缚的方式,知晓她的一切。
喜欢,从来不是掌控!
他,错了!
宫门外。
周贺刚要上马车,身后一道血腥气袭来,紧接着是砰然一声倒地闷响,一转头,先前跟随在身后的诡堂杀手已经化作了一道尸体。
而此刻站在他身后的,是周辰安。
“皇兄……你……你还未出宫?”
他是刻意在后殿等了一段时间才出来的,本以为周辰安已经走了,哪里想到自己竟被守株待兔了。
诡堂之人更是被一剑毙命。
“噌!”冰冷的剑刃直至面门。
最终在距离他只有一指宽的眉心处停了下来。
周贺腿一软,要不是扶住了马车,恐怕是已经跪在了地上。
“皇兄……你这是干什么?”
周辰安冷眸微眯,没提及宫中行刺一事,因为那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是父皇与周贺联手给云棠布下的陷阱,好在被她巧妙化解,但现在他还有一件想知道的事情:“大理寺的尸体,与你有关?”
那具尸体浑身发黑,死状极为惨烈,加上身中十几种剧毒,身体表皮已经孵化出许多毒菌,这种惨绝人寰之事,他万万没想到,可能会是身边之人的手笔!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皇兄肯定是弄错了。”周贺连忙摇头,满脸惊恐。
他要是承认,这剑下一秒估计就得落在脸上。
但不承认……危机感也没少,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仿佛要被冻僵了,十分难受。
“嗤。”周辰安没再说什么,手中利剑送出一分。
“皇兄!皇兄!”周贺迅速往后扬身,额头流出冷汗,“皇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皇室啊!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只要……只要能证明云棠是鬼月,只要能拿捏到云棠的软肋,鬼医堂便能为皇室所用,到时候有鬼月的医术在,周氏的诅咒,定能解除!”Z.br>
“……”周辰安眸光微暗,脑海间回荡起云棠不久前说的那番话,握着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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