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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之恩。”
说完,又想着淮安初来盛京城,不认识周辰安,又介绍道:“这位是当今的昭王殿下。”
“原来是昭王殿下,是草民失礼了。”嘴上说着失礼,淮安却完全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仍旧端坐着。
从某种意义上看,这无疑也是一种挑衅。
“本王在棠儿眼里,就这么一个身份?棠儿与本王是什么关系,不打算告知故友?”
云棠身子微僵,哪能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在这种时候,说出来这个,只会更加尴尬才对吧?
她本就是在与淮安闲聊而已,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题。
周辰安忽然出现,才让气氛变了味道。
“草民与阿棠只是太久没见,闲聊两句罢了,若是有僭越之处,还请殿下赎罪,草民这就走。”说完,淮安起身,弯身抱拳,抬步离开。
“等……”云棠随着起身,刚张口,便感觉到身后传来阴寒之气,只能将剩余的话咽了回去。
“你干什么?”她扭头看向周辰安,语气有些不满。
他冷冷一笑:“作为与本王有婚约之人,棠儿又在做什么?”
“我和他光明磊落,又并非私会,旁人说不得闲话!”
“是,你们光明磊落,如今看来,倒是本王不对。”他甩袖起身,朝下楼的方向走去。
云棠顾不得其他,急忙追了上去:“我说的是实话,难不成与殿下有了婚约,连与故友叙旧的资格都没有了么?我也算是有分寸之人,并没做出不合理举动,倒是殿下,上来便是怪罪与挑衅,反而……”
“连你与本王的关系都不敢告诉他,还说你们清白?”
他冷冷讥笑,加快了下楼的脚步。
云棠拎着裙摆在后边费力追赶:“刚刚那种情况,说出这个,本就会显得有些刻意。”
“休要再跟着本王!”
“你怎么油盐不进?”周辰安这么一说,她还偏要跟着。
见他上了马车,云棠立即跟上去,奈何脚刚迈上去,马车中就传来他冰冷的声音:“把她赶下去。”
马车夫一脸为难,又不好真的敢云棠,只能讪讪的开口:“云小姐,要不您……”
这要是真下了马车,估计之后回王府又得好几日见不到周辰安,她可不能下去。
“不下!我也要回王府。”说着,她跨上马车,走了进去。
身子刚探进一半,利剑从里边指了出来,他声音已经失去了所有温度:“你的马车,在相府门外!”
言下之意,便是不打算与她同乘一辆马车。
云棠不惧,抬步往前一些,任由他的利剑抵在肩头衣服上:“殿下要真想动手,便动手吧,我问心无愧。”
他没收剑,目光还是盯着她,却更像是想听她的解释。
这种时候,云棠也不吝啬话的多少了,直言道:“当年我产子,被推下山崖重伤,是淮安救我,我便去了鬼医堂,一年前他因我而诈死脱身,我今日才知他还活着,我们之间是挚友……”
“噌。”剑被他收了回去。
只是周辰安脸色仍旧没有任何缓和,冷冰冰的像是一块木头。
云棠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了他的身边,对马夫道:“回府。”
马车夫不敢应声,却默默驾着马车朝回府方向而去,走到相府前时,还不忘给苦等云棠的马车夫做了暗示,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朝着王府而去。
“我都解释了,殿下用不着继续板着脸吧?”云棠坐在他身边,感觉浑身都是冷的。
“你这像认错态度?”
“我……认错?”她有些怀疑的指了指自己,“我何错之有?我不是都解释了……”
“停车!”
马车夫呼吸一滞,赶紧停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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