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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已经很久都没见过了,往上追溯还要到当初审理女干臣赵高的党羽的时候了。
很多年轻一辈的洪都人都没见过这个架势,这不都上赶着来凑个热闹。
加上本来洪都府风气就开放,很多百姓也敢议政,因此对官府也没什么可怕的,这才在午门外堵了这么多人。
卢承庆看着衙役和禁军将士连着呵斥也没有效果,只好重重地拍着惊堂木,大声喊着:“肃静!肃静!”
虽说洪都的百姓对这些洪都府衙的衙役没什么可怕的,但是面对着卢承庆这样的大官还是不太敢造次的,这才安静了一些。
卢承庆看场面控制住了一些,才微微喘了一口气。
不禁有些感慨,这摄政王特别说起的惊堂木还是蛮管用的嘛,但是一扭头,看见旁边的三人,卢承庆就不开心了。
一边的大理寺卿郑道远和左都御史虞世南正在笑呵呵地对茶共饮。
另一边的林帆就更加潇洒了,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不时端起口茶喝几口,乍一看还以为这位摄政王不是来审案的,而是来看乐子的。
卢承庆那是气不打一出来呀,自己在这边喊的是声嘶力竭的,你们几位倒好,净搁那边躲清闲,看这个架势要不再整几壶小酒喝两杯?
卢承庆看着虞世南和郑道远说道:“两位,这案子也说了半天了,您两位就没什么意见想说说的吗?”
虞世南敷衍道:“本官觉得卢大人说的极好,这案子处理的没什么问题,也没什么意见啊,郑大人你呢?”
郑道远接话道:“是极,是极。卢尚书不愧是我大魏的大司寇啊,果然是明断秋毫。”
听到两人毫无诚意的话,卢承庆脑袋上的青筋都被气出来了,两个老混蛋,扭头一看,正好与林帆对视在一起。
林帆也是和善地一笑,卢承庆也放弃了跟林帆废话了,大概率也得不到什么正经话,不听也得一个清净吧。
林帆一见,更是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看戏,这椅子还是不太舒服,下次要是有这种场合得准备一个舒服的椅子才是,林帆自己想到。
卢承庆一拍惊堂木,说道:“带柳如是和兵部右侍郎陈吉甫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