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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薄一点酒水都不肯准备,骂边境的新兵畏手畏脚不敢出战,骂赵国的骑兵不讲武德,游弋偷袭他一个中年人。
也许压抑了许久,林世燮是越骂越起劲,林帆想了想打算要不然还是早点回文渊阁,好容易忙里偷闲出来还要听旁人诉苦。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桌椅被推翻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高声吵闹。
林帆微微皱眉,对着门外叫道:“林一,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门外应了一声,一阵脚步声离开。
不一会儿林一便回来,回禀道:“回王爷,是一群士子在外争吵,不慎打翻了桌子。”
林世燮颇为好奇道:“国子监向来以规矩森严而闻名,怎么今日有士子敢在外这般闹事?”
“回纪城王,外面那群士子不曾穿国子监学士袍,想来应该是来洪都预备春闱的外地士子。”林一答话道。
“噢,外地士子。”林世燮颇感兴趣,扭头对林帆道:“摄政王,不如去听听这帮外地士子可是有什么高见,竟然在洪都中这般吵闹。”
林帆也是不想再继续听林世燮诉苦,便点头同意。
两人刚出雅间的门,便听到一个声音大声在叫嚷。
“这南方都不过是些乱贼罢了,打着为民做主的旗号,只不过是笼聚民心而已,都是些野心勃勃者在其中搅动风云,意图从中博一个富贵而已,朝廷派大军剿灭有何不对?”
说这话的一个青袍士子看起来年岁不大,此时已经有些气急败坏,脸上红色泛起,呼吸也有些急促。
一旁一个紫袍的青年,脸上带着些不屑道:“这南方发大水,若不是朝廷救济难民不及时,何至于起叛乱。朝廷不思招抚,反而派大军剿灭,这时何等的凶残。”
说着,那紫袍青年上下打量着青袍士子,道:“反倒是你呀,吴卿言,是有多想入朝为官,这就巴巴地上前给朝廷开脱了,也不知这番忠心能否被朝中大员看到,直接授予你个官位,也不辜负你这般忠心护主之态了。”
这番话引得周围的士子一阵哄笑。
那被叫做吴卿言的士子更加气急,道:“我吴卿言问心无愧,我等士子自该为朝廷效力,不论朝廷是否录我为官,这民变都该剿灭才对。”
那紫袍青年更加为不屑道:“我原以为你吴卿言饱读诗书,与那等被朝廷愚弄的民夫民妇不同,应该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没想到今日一见真是让我大为改观,竟是这般不堪之人。”
那紫袍青年昂首道:“我等士子,自然不能与那些粗俗之人一般事事都听官府通报,若无主见,那不是白读了这么些年书?”
这些话引得周围士子一片叫好,那紫袍青年也是颇为自得。
“真是一派胡言!”
这时楼上的林世燮忍不住直接出言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