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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迂腐!迂腐至极!”
“尔等这些二十出头的学子便是比我一个年逾六十的老头子还要迂腐,如今乃大争之世,天下各国皆厉兵秣马,而我大魏陛下年幼不能理政,各国趁机对我国百般挑衅,如今我摄政王骁勇善战,各国莫不畏惮,现如今敌国女干细在洪都内散布谣言,尔等竟然被其迷惑,真是白读了这么多年书!”
林帆听到童渊夸自己的话摸了摸鼻子,还稍微有点不自在。
监生们听着童渊的话一个个都被骂得抬不起头。
周芷明双拳紧握,还在作最后的挣扎:“林帆他藐视君上,你们这些朝廷大员都跟他沆瀣一气……”
“尔等不辩忠女干是非是不明,不思朝廷难处蓄意逼迫是不忠,辜负父母供养祸国误政是不孝。”童渊立时打断,强硬地说道,“如此不明不忠不孝,误国而不自知,何止是愚蠢,简直是愚蠢至极。”
院中监生都低着头不敢多言,周芷明也是无言再辩。
林帆看着童渊一个人将众监生狂喷到哑口无言,不禁感慨这位老大人那超常的战斗力根本不是这些还涉世未深的学生们可以比的。这位老大人曾经可是舌战群儒,无人可敌,可成为大魏朝堂第一喷子,也就是这几年年纪渐大,性格平和了许多。
童渊扭头示意了一下林帆,林帆心领神会,清了一下嗓子,开口道:
“诸位学子都是我大魏未来的栋梁,如今是有宵小恶意煽动,诸位做出来一些过激的行为,朝廷包括本王都可以理解,只要诸位学子日后一心向学,必然可以有报效朝廷的机会。”
吴瑞慈这个时候也站出来收拾残局:“各个教谕分带学子***舍,今日回舍,诸生都各抄写一遍国论,不作惩罚,只望诸生能反省自身,略有所得。”
国子监诸生皆躬身道:“谨遵祭酒教诲。”
见事已了,林帆等人皆离开国子监。
国子监外,林帆对童渊拱手道:“今日之事便多谢童学士了。”
童渊冷漠道:“摄政王不必多礼,老夫今日不是为摄政王,而是为了我大魏。”
“我大魏之国政岂可被一些学子所诽谤、裹挟?若今日这些学子真的如此为之,来日他们插手国政,干扰国策又该如何应对?”童渊一边说,一边爬上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将行,童渊又挑起了帘子说道:“若摄政王真的心怀感激之念,那便莫辜负了陛下与太后的信任,将我大魏治理成天下第一强国。”
林帆看着这个傲娇的老头有些哭笑不得,明明就是帮自己解了这一个围,偏偏不受自己的感激让自己好好治理国家。
林帆感慨,真是一个怪老头,这国家是我想治理好就能治理好的吗?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