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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废。”
沈桃撇了孟煜然一眼：“孟先生果然下手狠毒，你把他怎么了？”
“吃苹果。”孟煜然把削好皮的糖心苹果递给沈桃，故意扯开了话题。
康哲敲响房门，得到许可后进来汇报情况：“少爷，许子言刚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由于失血过多，只能维持住生命体征，怕是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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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桃愣在原地：“什么意思。”
“植物人。”孟煜然回答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沈桃却觉得心有不安问道：“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孟煜然凉薄道：“没有要了许子言的命，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沈桃面色如蜡，忍不住的心软让她闷闷不乐，总觉得这样的惩罚对一个菜二十几岁的人来说有些残忍。
孟煜然看出了沈桃的心思，揉了揉她的脑袋，有些吃醋：“你呀，如果能对我也有这么心软就好了。”
“我只是怕自己回遭报应。”沈桃回想起来，好像有很多人因她而死。
之前调戏过她和婷婷的流氓，
跳楼身亡的周秘书，
还有家破人亡的许子言，
虽然这些人都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之人，但她总觉得良心上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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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煜然觉得她太多虑了，食指戳了戳沈桃的额头：“你胡思乱想些什么？人是我打的，就算要遭报应也是我遭报应，跟你扯不上半点关系。”
沈桃撑着下巴，打掉孟煜然不安分的手指：“你做的那些恶事，哪一样不是我遭报应的？不然孩子……”
“不然孩子也不会流掉”这句话沈桃还没有说出口，孟煜然就变了脸。
他冷冷的说道：“我从来不信因果报应这一套，那次只是个意外。”
沈桃盯着孟煜然，总感觉他在孩子的事情上有所隐瞒：“孟煜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维护谁，我四个月的孩子不可能因为那一跤流掉。”
其实沈桃一直怀疑，孩子的死跟兰秋心有关，毕竟那个疯女人这么爱孟煜然，怎么可能会让她生下孩子。
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强的。
“沈桃，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孟煜然目光闪躲，弯腰帮沈桃盖了盖被子，以此来掩饰。
“呵呵。”别的事情沈桃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唯独件事不行：“我连自己怀了四个月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都不能知道是吗？”
沈桃冲着孟煜然吼道：“你以为不说话，我就猜不到你在维护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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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煜然无话可说，可却又不能告诉沈桃实情：“那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维护谁？真的只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