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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按照乔洛鄢的指示，给杜灵佟换了个地方重新埋葬。
乔洛鄢所选的位置，是龙脉的尾部，虽说灵气不多，但也足以继续温养杜灵佟的尸首。
——
一行人回到别墅内，发现傅铭诚满身低气压的坐在客厅内。
这人就像是一具空躯壳，神色看似平静如水，实则被无尽痛苦淹没。
灵儿乖巧的躺在傅铭诚的腿上，看起来睡得很香甜。
设计先进的轮椅倒在客厅内，地上有一件像是被蹂躏过的桃红色嫁衣。
偌大的厅内，找不到杜灵佟的身影。
裴熠南松开乔洛鄢的手，走到傅铭诚身前，轻声问：“她走了？”
“嗯——”
沙发上传来低不可闻的鼻音回应。
傅铭诚低头看着躺在腿上的灵儿，抬起轻颤的手，把挡在女儿脸上的发丝挽到耳后。
他抬起头，露出冷静平和的温雅脸庞。
泛红的眼底一片死寂，增添了几分悲伤的眸子。
傅铭诚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问：“小九，你看灵儿长相像谁？”
已经知道灵儿不是梁兰婍女儿的裴熠南，微垂着复杂眸子，扫视着灵儿那张精致乖巧的脸蛋。
孩子还是那个孩子，只是这张脸好像有了变化。
模样依旧精致可爱，脸型好像有点瘦了，但还是显得圆润可爱。
鼻子也有点挺翘，仔细看山根处，竟跟傅铭诚有点相似。
灵儿的唇形也有了变化，或者该说灵儿这张脸上，变化最大的就是她的嘴型。
那是一张含珠唇，上嘴唇的那颗小唇珠，看起来非常的圆润，也显得很可爱。
裴熠南眼底流露讶异情绪，心下微沉。
他回想起恢复真容的杜灵佟，对方那张清秀的脸庞上，也有跟灵儿一样的含珠唇。
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见到杜灵佟的时候，很容易被她唇上的小唇珠吸引。
此时的灵儿长得不像是梁兰婍，也不像是她那位牺牲的男友。
这孩子是傅铭诚跟杜灵佟的结合体，五官完美继承两人的优势。
只是不知道灵儿睁开眼睛后，那双眸子更像谁一些。
裴熠南抬眼看向着坐在沙发上，失魂落魄的傅铭诚，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恭喜他，还是该安慰他。
养了六年的好友女儿，发现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得知真相的这一天，灵儿的母亲永远离开了。
杜灵佟魂飞魄散，代表着他们永生永世，再没有相见的那一天。
傅铭诚除了那双含着悲伤的双眼，看起来太平静了。
裴熠南有些担心他，总觉得对方身上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绝望。
他缓缓道：“灵儿很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