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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机毕露的问题。
对方既然问出口，说明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杀巴赞。
乔洛鄢眯起双眼笑了，笑意达到眼底深处，看向沈文暄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欣赏。
她嗓音散漫，带有几分玩味儿：“有啊，不过巴赞还不能死，要等丹药拍卖大会结束后。”
对方要是死了，怎么揪出幕后的人。
这场丹药拍卖会，除了给裴家造势，就是为了引诱背后操纵的罪魁祸首。
沈文暄急了，磨着后槽牙说：“等到那时候，我还能有命在！”
乔洛鄢眉梢微扬，笑眯眯地说：“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她无视身边的裴熠南，拉着沈文暄的手腕，用那把轻柔嗓音引诱道：“不过我出手救人可不是白救的，你得付出一些报酬。”
沈文暄眨了眨眼，嘴快道：“我没钱。”
他手里的那点钱，还不够裴九爷平日里吃喝玩乐的花销。
乔洛鄢脸上笑意浓了，拍了拍他的手背，一改从前的财迷，豪爽道：“提钱多俗啊，咱们换一种报酬。”
她盯着沈文暄的眼神透着精光，那目光恨不得把他给吞了。
沈文暄被看的浑身发冷，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喉结滚动，下意识看向站在乔洛鄢身边的裴熠南。
后者也被乔洛鄢勾起了好奇心，唇角勾着一抹玩味弧度。
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对劲，让沈文暄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他试探地问乔洛鄢：“你要我做什么？”
不要钱，那么必然是要他付出其他东西。
相对比生命来说，其他任何事物都不值一提。
沈文暄已经做好了，乔洛鄢可能提出非常过分要求的准备。
然而，等对方真的开口后，他彻底惊呆了。
乔洛鄢似笑非笑的睨着沈文暄，言简意赅道：“做我的试药人，试试九转还魂丹的效果，看它是否真的如传说中那么神奇。”
其实裴家那边有一批试药人，可九转还魂丹如此珍贵，耗费了她跟裴熠南的不少时间跟精力。
她不希望把这丹药浪费在那些人身上。
沈文暄头脑转的非常快，当即听出乔洛鄢的话中另一层含义。
她的试药人？
九转还魂丹难不成出自乔洛鄢之手。
沈文暄心底如此想的，也就问出了口：“九转还魂丹出自你的手？”
“嗯哼——”乔洛鄢语气傲娇地哼了一声。
她那傲娇的小眼神，看起来很是孩子气。
沈文暄如果说之前抱着半真半假的心态，认为乔洛鄢也许能救他。
如今听到对方就是炼丹师，他心底狠狠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