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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王氏才缓慢起身,身后的婆子随后扶着她起身,脚下一旁的谭娇是真的害怕了,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瞳孔依然睁得很大。
女子做出这样不伦之事,传出名洲失了信誉,哪位男子敢娶这样的女子回家?王氏这是拼命一搏。
“阔儿说什么我们照做便是。林氏和谭姝,这一次我们赢定了,你们加注我和女儿的痛苦我会毫不留情地还给你!”
言毕,又立即蹲下拉着谭娇的手,一副温柔的母亲形象对着她说:“乖女儿啊,不怕,母亲一定会让你嫁给全城最好的男子,高霁他一定会娶你的。”
谭娇炯炯的目光盯着前方,此时她已经是神志不清,精神上不知道受了什么罪,跟那三岁的痴傻孩童毫无二般。
随即,王氏身后的婆子将现场的丫鬟和小厮都料理了,给了那受了伤害的乐一些银子,遣她们出府去了。
等到谭老爷来时,谭娇已经躺在床上,微闭的双眸还在不停地跳动,身旁的王氏来回踱步,完全将焦急二字写在脸上。
谭纲也不甘示弱,这是他们的孩子,他们感情深厚,怎么会不疼惜谭娇呢?
屋子很静,要仔细听烛火的惺忪声隐隐约约才不经意间传出来。大夫满脸焦容,豆大颗汗珠寻觅着脸庞悄然而落,随即,蹑手蹑脚把着脉的他才顿了顿,哑低了嗓子,却是一声不吭。
直到谭纲问:“大夫,她如何了?”才将凝滞的画面打碎。
他缓慢起身,揉了揉那团拿起来的面巾,轻手放进随身携带的药箱子里。扭头一角,顺势擦去额颊上的汗珠,才慌忙地起身,拱手十分恭敬地对着面前这位老爷,“回谭老爷的话,老者行医多年,诊断令小姐半天,看着这病着实奇怪。”
话毕,谭老爷和王氏脸上显得更加焦急了,突然,谭纲转身过去询问跪在地上一排丫鬟婆子。
语气极其恶劣:“平日府中怕是多养了你们这些丫鬟跟婆子!如今连二小姐都照顾不好了?管家,来,把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丫鬟婆子们都遣出去发卖了!”谭纲怒气冲天,整个脸容充满了红晕之色,一瞬间,青筋暴露,生气怒然,让旁人看了有些生喂。
谭娇身旁的伺候丫头也在列,她立马跪在谭纲眼前,急于说话有些口齿不清,她唉声求道:“老爷,求您放了我们这些丫鬟婆子,我们是无辜的,今日申时,大小姐突然来我们院里,不知道给二小姐说了什么,待大小姐走后,二小姐就像疯了一样在地上躺着,奴婢轻声去唤,二小姐整个人也晕了过去……”
那跪地的丫头还在继续抽噎着。
话音刚落,谭纲面露狐疑,显得有些不相信,唇角勾起:“姝儿?怎么会是姝儿呢?”
“老爷!老爷!”
侍从从外面匆匆而进。
进来时悄然在谭纲耳边说了什么,顿时,谭纲脸色大变,对着管家怒吼:“把大小姐给我叫在大厅来!”
谭纲前脚走,王氏含笑的眼睛里幽光一闪,掠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此刻她已经面露笑意,唇角微微上扬,眼角间眉梢荡漾开来。
虽是四五十岁的年龄,大抵是比林氏和谭纲年轻许多,经是勾栏出来的人,容貌这些自然不在话下。
“不知这次林氏母子该如何跟我们斗?”
身后的婆子细细答了她一句:“夫人厉害,怕以后谭府风云该是变了。”
主厅。
谭纲焦急地坐在堂上,管家端上来茶水被他无情地摔在地上,茶盏打碎了一地,本是走起来干净舒适的毯子,一下子显得有些生硬,弄湿的毯子令人走起来极不舒服。
整个屋子内,显得既严肃又带着生生的窒息感。
谭姝进来时,根本不清楚此刻她将要面对的无情审问。
“姝儿给父亲大人请安,不知父亲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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