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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原本寂静的医院一楼，突然从外面响起了孩童纯真稚嫩的笑容，令人一阵毛骨悚然。
紧接着便传来拍皮球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打在人心上。
“来人了。”江北压低声音。
“什么来人了，那分明是游戏的怪物。”慕晴晴紧握手中的九爪钩，不管是谁，只要是来，就先下手为强。
可是等了半天，皮球声消失了，孩童也不继续笑了。
“滴答——”
唯有头顶的鲜血还在继续向下滴落。
“你们陪我拍皮球好吗？”
脆生生的孩童音从头顶传来，四人同时向上看去，只见约莫十岁多大的孩子，手里拿着已经被污血晕染的皮球，爬在天花板上，正倒吊着问他们的话。
它是什么时候爬上去的！
“你们陪我拍皮球好吗？”
大概是担心没听清，那孩童又说了一遍，“陪乐乐玩皮球。”
华清皎看向身旁的祁霄，遇到这种情况要怎么回答。
如果只是她一人，也许她会假意答应，然后伺机灭了对方。
但...
这估计也是大多数人会选择的方法。
“不玩！”
声音微冷，里面的拒绝听的一清二楚。
华清皎：“！”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拒绝的。
不过拒绝后，会不会惹恼这个小娃娃。
“为什么？”
叫乐乐的小孩从天花板一跃而下，站在四人面前，华清皎注意到他没有穿鞋的脚，布满了血痕，血痕之下伤口有的都溃烂，随着小孩的移动，浓稠刺鼻的脓水从里面流了出来。
视线上移，小孩的腿细的吓人，她一只手便能握住，青紫色的皮肤上也是血痕布满。
他遭受过非人的待遇。
“呕-”声音不大，但华清皎听着很真切，是江北的声音。
紧接着便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你闻闻这个。”
慕晴晴从包里掏出了什么，递给了江北。
“不为什么，我们还有其他事情，你找别人玩吧。”祁霄盯着眼前的小孩，血污虽然掩盖了他脸上的大部分，但露出的那双眼睛，看似清澈童真，但仔细看，隐藏在里的狠戾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你们要陪乐乐玩！”
小孩子突然音量提高，眼露凶光，面目狰狞拿着皮球朝人扑了过去。
“你不听话，我去找院长过来。”
华清皎扭头看着祁霄，哪里来的院长？
祁霄黑眸看着华清皎，递了个放心的眼神，随即看向那突然暂停而险些摔倒的的小孩。
“你...你不要找院长。
我找其他人玩就是了。”
乐乐声音怯怯的，一提到院长，他整个人就发抖，眼睛里的恐惧也是真实流露，手上的皮球也差点掉落在地。
“去吧。”祁霄冲着门口额首，小孩依依不舍的看着眼前的四人，但碍于祁霄刚刚说的要去找院长的话，还是耷拉着脑袋离开。
等到皮球声渐远，华清皎这才扭头问祁霄：
“为什么这么笃定会离开？
你不害怕因为拒绝这小孩暴走吗？”
“不会。”祁霄淡淡一笑，“虽然把握不足，但多多少少猜到了点。”
“这小孩还不是刚刚走廊上那个。”江北指着地面的脚印，“这小孩是四指。”
华清皎补充道：“应该还受到过虐待。”
华清皎想起乐乐的腿上布满了伤痕，当然，也有可能是玩家打的。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祁霄把手机里面的图调出来，沉吟片刻，薄唇轻启，“五楼的空中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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