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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拿袖子一点点擦,把染脏的东西都擦干净。
商人心里一动,把下巴放在疯子头顶,轻声道:“捡起来了?”
“嗯。”疯子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舍不得。”
然后他又说:“……我做错了,你出轨也行,跟秦空睡过我不在乎了。但是以后不能出轨了,我好难受……想杀了秦空……”
商人深呼吸一口气:“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出轨!”
疯子迷迷糊糊的:“你有……我对你不好,你生气了,打断了我的双腿,把我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跟秦空离开,你说你不爱我。”
疯子哭了两声。
“……我坐在地上等了你好久,腿被雨水泡烂了……我去找你,你让我滚……”
这件事早就成了梦魇,在疯子任何神志不清醒的时候跳出来时刻折磨他。
他从那件事之后才知道,他对商人不好,商人是会离开他的。
头也不回,跟着另一个人离开他……
他做错了事,他把一个深爱他的人弄丢了。
商人去爱秦空了……所以他跟着秦空走了……
疯子胸腔憋闷翻滚,心里凝结的情绪突然爆发,他张嘴喷出一口血,飞溅的血雾染脏了商人整洁的衣服,留下刺目的红痕。
商人瞳孔骤缩,连忙把邪气灌进疯子的身体里,吸食着里面的郁气和悲伤。
他拍着疯子的头,软了声音“你靠在我的怀里,我在你的身边。”
疯子咳嗽了两声,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还不如一个普通人。
他死死握着商人的手腕,这会儿连哭都没有力气了,全身的力气凝聚在自己的手上,好禁锢住商人不能离开他,眼珠盯着他一眨不眨,里面充斥着占有和控制。
可怜死了。
商人觉得他这样又可怜又可气。
几千年前的一件事,记仇到现在。
执拗认为商人出轨过,自己给自己带莫须有的绿帽子,然后又跟个小苦菜一样憋下委屈和受伤,和商人继续过日子,又在夜晚里辗转反侧的开始自厌和愧悔,仇恨“女干夫”。
像个揪到丈夫出去找女人,但是生忍下心里委屈和绝望,默默pua自己丈夫没错,错在自己不重视丈夫、是小三刻意勾引的怨妇一样。
神经病!
商人想笑又笑不出,最后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疯子,你是真有病。”
疯子勉强挤出呜咽,开始陷入新一轮自厌:“呜……你嫌弃我脑子有病……可我就是有病……是不是秦空脑子没病,你只爱他……”
商人低下头亲亲他的泪脸:“只爱一个神经病。”
疯子听到满意回答,这才哼唧撒娇:“我好爱你啊。”
“知道了。”商人不太喜欢说我爱你,不然也不至于和疯子杀了那么多年也没表白,他低声说,“我知道。”
我也很爱你。
疯子拿手指勾缠他的脖子,又撒娇:“你现在只能爱我一个,不许出轨了。”
商人:“……好。”
面对神经病,需要强大的包容心。
他忍。
疯子稍微得寸进尺:“你试试四十度。”
商人:“乖,等退烧。”
疯子得了宠爱,彻底得寸进尺:“我要杀了秦空!”
商人:“不行。”
疯子哭了:“你果然还爱着他!”
商人冷漠地把他推出去:“什么时候不哭了,什么时候来抱我。”
疯子一秒止住哭声,怂蔫蔫的重新钻进商人的怀里,委屈呜声:
“我要抱抱。”
商人把他抱进怀里。
他耐心重复:“我跟秦空没有关系,那天跟着他走,是因为你强迫侵犯了我,还咬断了我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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