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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可是眼神冷怒骇人,用属于自己的手段调教着一个他不喜欢的玩具一样,死亡的恐惧会让一个心智正常的人崩溃,成为他脚边摇尾乞怜的狗。
他以为商人会臣服在一次次濒死里,可是他没有,声带被疯子掐的损伤,说话微不可闻,眼底都变得空洞,可是还是一遍又一遍的道:“滚……”
疯子最后彻底放弃,摁着商人的肩膀,一口咬在他的脖颈处。
鲜血顺着滑进喉管里,那让疯子讨厌的声音终于彻底消失,声带大概率是彻底咬断了,商人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场属于两人之间的折磨,以双方共同的受伤结束。
商人伤在身上,疯子伤在心里。
他们这一天在互相折磨的发泄完自己的欲望后,就和对方分开,各自缩在属于自己的地方治疗着伤口,等待下一次互相折磨的到来。
商人静养三个月勉强养好伤,疯子把自己弄的越来越严重。
他发疯的打碎了所有的东西,去掠夺者那里疯狂屠杀,在夜深人静的把刀捅在自己身上,用身体上的疼痛来抑制心里越来越重的顿疼。
黑暗死寂的城堡里,风衣男人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往身上一把把的捅刀,鲜血在身下汇聚成一滩。
黑色寂静里,隐约传来血液滴答的声音,皮肉被撕裂的声音,和尽力压抑的,就像孩童哭泣一般的哽咽声。
所有的声音都在说,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