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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支撑往下掉着。但是绳子绑的实在是很紧,她还没有完全沉睡,下沉的身体就被绳子拉扯,浑身都痛了起来,巨大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得一尔呼出一口浊气,刚才的疼痛让她现在一动都不敢动,怕再牵动草绳磨砺身子又遭罪,可是瞌睡虫吞噬着她的意识,每当要睡过去时,得一尔又会突然清醒,摇摇头让自己不要睡过去。
这样的动作周而复始,到了整零点半时,气温下降到了最顶级零下七度,头顶神树茂盛的叶子由开始的安静变得躁动,肆意的狂乱着,刮起一阵又一阵的寒风。
身上的棉袄在风的嚣张中,脖子上系着的袖子终于被刮开,掉在地上,由于腿上的拉链无法被刮开,棉袄挂在腿上随着风摇摆着。没有了棉袄,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防晒衣,又一阵冷风刮来,得一尔的牙齿控制不住的上下打颤,全身一阵一阵的起着鸡皮疙瘩,她还在自我安慰,冷着也好,省的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