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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眼熟。
但那人带着斗笠，而且满脸脏兮兮的，陶商一时半会的有点没认出来。
还没等陶商问话，曹豹却是有点不干了。
他露胳膊挽袖子，上前一把揪住那名女干细，怒气冲冲的道：“老子平生最恨的便是你们这些下作的女干细！偷偷摸摸的，行事最是诡诈女干险！”
那女干细有些惊慌，他连连摆手：“误会！某非女干细也……”
“去你的吧！”
曹豹眼中凶光一闪，恶狠狠的将那女干细往地上一摔，然后直接骑在了那名女干细的身上。
接着便见他左手握拳，用力一捶，照着女干细的脸就是一记老拳击出。
那女干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晕死过去。
曹豹手下丝毫不留情面，一手摁住那名女干细，一手毫不留情的痛扁他，直把那汉子揍的哭爹喊娘，“吱哇乱叫”的嚎叫不停。
曹豹打的过瘾，一边打一边道：“我让你偷偷摸摸！我让你鬼鬼祟祟！我让你刺探军情！我让你不干好事！”
陶商坐在后方，一手摸着光洁的下巴，一边皱眉仔细的寻思。
这女干细的声音，确实是好生熟悉的说。
大概是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曹豹揍的舒坦了，起身使劲的伸了一个懒腰，接着转头对陶商笑道：“公子，你审吧！”
陶商犹豫的起身走到那名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女干细面前，附身仔细看了他一会，奇道：“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那女干细趴在地上，虚弱的抬起一只手，先是指了指陶商，然后又颤巍巍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陶商有点没太看明白。
那名女干细见陶商没有反应，又哆哆嗦嗦的伸手，蘸着被揍出的鼻血，在帐篷内的沙地上用手划拉了两个字……
“孝廉。”
这一下子，陶商彻底是知道此人是谁了。
“许公！”陶商顿时一惊，急忙俯身将那名女干细从地上扶了起来，焦急的道：“你是前豫州刺史孔伷帐下的许靖，许公！替陶商举孝廉的许公？！”
那女干细虚弱的用血在沙地上继续写道：
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