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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又无奈的模样。
“放开,我不打他!”周同华被衙役拽的生疼,怒吼道。
衙役看向何瑞光,见何瑞光点头,这才松开周同华,退到一边。
周同华得了自由,整理了下拉扯中有些凌乱的衣服。
“你说这封信是我交给你的,那你说说,这信笺上写了什么?”周同华问道。
李康眼光躲闪:“下官不知道信的内容,但你是当着下官的面将信笺装入信封,烫上火漆的。”
周同华不怒反笑:“呵呵,你都没看到信的内容,怎么知道这封信是本官写的?”
李康不再躲闪,正色道:“大人您忘了?您烫火漆时,有滴蜡滴到了信笺上,下官记得这个细节,不信你看看,信笺的背面是不是有滴蜡印?”
周同华立刻拿起信笺,果然背面有蜡滴在上面的痕迹。
周同华无奈摇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官现在无话可说!”
其他人也伸长了脖子看着周同华手中的信笺。
南宫恒很是不满的瞅了一眼周同华,冷哼了一声。
何瑞光道:“周同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分明就是你偷换蒙古马,嫁祸给范子敬,又逼的他自杀,让他做出畏罪自杀的假象好替你顶罪!”
周同华摇头,百口莫辩,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南宫恒一拍桌子,激动的站起来:“周同华,竟真的是你偷换战马,说,你将马弄去了何处?”
周同华看向南宫恒,很是悲伤:“二皇子,我说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将马匹之事交代清楚,本王还能在父皇那给你求情,免你一死!”
周同华无奈苦笑:“我真不知道,这让我怎么交代?”
“你说信不是你写的,那你为何要杀死江凉,不就是因为江凉知道了你换马之事吗?”何瑞望冷声道。
周同华惊愕的抬起头:“你怎知.......?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周同华似是在喃喃细语。
“啪!”
何瑞光一拍惊堂木:“带周琴心!”
听到何瑞光让周琴心来,周同华立刻梗着脖子道:“这事与我女儿有何关系,为何带她来?”
没人为他的话做出解释。
不多时,周琴心被带上大堂,陪在她身边的,还有鱼青。
周琴心这次没有穿艳丽的衣裙,脸上也没涂抹厚厚的脂粉,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跋扈,多了几分清秀柔美。
打扮素雅的周琴心,与前几次见面时完全不一样了。
“琴心!”周同华看着自己的女儿,小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