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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洛沉着脸,与刚才笑容满面的女子判若两人。
“大理寺办案,你儿子石庆生与一件案子有关,我们要带他回去协助调查。”
石大娘急了:“官爷,是不是弄错了,我儿平时老实本分,怎么可能杀人呢?”
云清洛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石大娘:“你怎么知道是杀人案?我刚才只说与一个案件有关,可没说过是杀人案!”
石大娘顿时顿住:“我随口胡说的,我只是看你们那么多人来抓他,那肯定案子不小,既然是大案,那就有可能是杀人案。”
云清洛微微一笑:“分析的很有道理啊。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好人的,如果石庆生与本案无关,我们会尽快将他放出来的。”
说完,转身就走。
只是这一次,石大娘并没有再阻拦。
出了屋子,云清洛小声对邹乐康道:“派人盯着这石大娘。”
邹乐康立刻去安排了。
石庆生,同样是被带到了宸王府。
一同来的,只有云清洛和云清逸兄妹,其他人都去买别的事了。
押着石庆生来到地牢,石庆生一眼就看到了伤痕累累的甄妙竹,立刻破口大骂:“***,没想到真的是你出卖了我!”
甄妙竹一脸疲惫之色,抬头看了一眼石庆生,低下头,并不说话。
石庆生被关在了另一间牢房内。
和之前甄妙竹的境遇不同的是,他被扔进牢房后,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没人再理他。
这间牢房是整个地牢中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里面没有可怕的刑具,没有令人胆寒的辣椒水老虎凳,总而言之就是,什么也没有。
墙壁刷的雪白,点了很多的烛火,整个房间看起来干净敞亮,干净到一沉不染。
不多时,牢门打开,有人抬了十多面一人高的铜镜进来,摆放在牢房的各个角落。
烛光被铜镜一照,立刻发出刺眼的光芒。
石庆生闭上眼睛,但那刺目的光还是不减分毫。
摆放好铜镜,那些人又陆续出去,锁上牢门。
从头到尾,不发一言。
石庆生看着铜镜中无数个自己,只觉得很是诡异,身上的汗毛根根竖立。
这里只有白天,没有黑夜。
石庆生坐在地上,眼前的光亮让他很难受。
他感觉很疲惫,想躺下睡会。
可每当他要睡着的时候,总有一盆冷水将他激醒。
按时按点的有人给他送食物和水,等他吃完立刻收走,但就是没人说话。
安静,死寂,死一般的静寂!
石庆生只觉得生不如死,每每想一死了之,可到处置放的铜镜让他连墙在哪都找不到。
在这里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像被关了百年......
终于,石庆生坚持不住,大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来人啊!”
在石庆生被抓后的第三天,他终于崩溃。
对于他而言,他只想要听到点声音,看到点不一样的,哪怕是看到一只虫子,或者是听到一声老鼠叫声,都是最大的恩赐。
按照以前的认知,逼供不外乎肉体上的折磨。可现在他才知道,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让人受不了的。
不知道时间,不知道外界的一切,刺眼的光闭上眼睛都无法躲避,镜中的人早已不成人形,人不人鬼不鬼,不注意瞥到都会被吓到。
最最受不了的是不能睡觉。以前执行任务三天三夜都不能合眼,但和关在一间强光照射的屋子里,感觉完全不一样,他要疯了!
“哼,才三日就坚持不住了,我以为起码要十日呢。”南宫尧很是不屑。
“洛儿这审讯的功夫令人刮目相看啊,本以为免不了严刑拷打,还担心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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