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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你昨夜去了苑马寺卿范子敬的府上?”元辰帝不怒自威。
“回皇上,我是去了,但我走的时候,范大人还好好的。”李康有些急了。
这事怎么皇上会亲自过问了?
“你与范子敬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只是......只是一些公务上的往来......”
“哼,公务上的往来?莫不是与那蒙古马被换有关?”
元辰帝的声音更加冷冽。
“都卓和我说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你们好得很!”
李康一听到蒙古马,脑门上立刻出现一层细汗,“嘭嘭”往地上磕了几个头,声音颤抖:“皇上,下官不知道什么蒙古马的事,下官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一下子想不出来。
“皇上,微臣猜测,李康去范府怕是与江凉整理的文书有关。”
“对对对,微臣去找范大人确实是因为江凉的文书。”
李康立刻接口,同时向周同华投去感激的目光。
“周大人对苑马寺和太仆寺的事了如指掌,不愧是兵部侍郎。”
南宫尧凉薄的声音中,粉刺的意味十足。
元辰帝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同华,周同华连忙起身:“启禀皇上,微臣也只是猜测而已。”
“周大人有这未卜先知的本事,何不去申请调去钦天监,测测西北何时会下雨?”
南宫尧的话,惊的周同华一震,再不敢说话。
“江凉是谁?”元辰帝问道。
有了之前这个插曲,御书房内坐着的几人都不敢再说话。
何瑞光给云清逸使了个颜色,云清逸只能站起身:“启禀皇上,江凉本是太仆寺一个主簿。”
随后将江凉的案子大概的对元辰帝说了一遍。
元辰帝听完之后大为震怒:“你们刑部好大的本事,关在大牢里的人死在了护城河里,这是怎么回事?”
刑部尚书孙家栋立刻站起身,跪在地上:“皇上恕罪,微臣监管不力,实在不知道有此事发生,臣回去之后一定会严查。”
“查?你查的清楚吗?你要是查的清楚还会出这种事?”
“还有你!”元辰帝手指周同华,周同华也立刻跪下。
“苑马寺和太仆寺都隶属兵部,战马被换的事,你兵部也不知道吗?”
其他人一看元辰帝发这么大的火,都一起跪下。
王公公走到元辰帝身后,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元辰帝强冷笑一声:“宣他进来。”
不多时,南宫恒快步走进御书房。
“儿臣给父皇请安!”
“哼,你消息倒是灵通,来的挺快。”
南宫恒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整日无所事事,你母妃后央我给你找点事做,你就是这么做事的?”
说着,将手中的折子就往南宫恒的脸上砸去。
南宫恒低着头,也不敢躲,任凭折子的一角戳到额头上。
“战马被换一事,你怎么说?”许是见南宫恒额头上流了血,元辰帝语气缓和了些。
也是,不管怎么说,南宫恒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盛怒之下砸破了他的头,心中还是有几分懊悔的。
“启禀父皇,此事应是江凉所为。”
南宫恒这话,惹的元辰帝刚刚稍平息的怒火又升腾起来。
忍了又忍,深深的吸了口气,冷笑道:“哼,去趟兵部,就学会推卸责任了?把罪责推到一个死人头上,以为可以死无对证吗?”
南宫恒膝行上前,双手捧着一份奏折:“父皇,这是儿臣查明的太仆寺马匹造册的目录。”.
王公公上前,接过折子,呈到元辰帝御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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