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派去江凉家附近的人也回报说,江凉为人和善,甚至都没人见过他和人红过脸,也不见有人来他家拜访,似乎他一直是一个人独居。”
“那应该就不是仇杀。”
“而且如果是仇杀,一般杀人者多会折磨对方,以泄私愤。但江凉的尸体上却除了捆绑伤,就没有其它被虐待过的痕迹。”
“仇杀可以被排除!”
“不!”南宫尧突然出声。
云清洛疑惑的看着他。
南宫尧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可别忘了,他是为什么入狱的。”
云清洛眼睛一亮。对啊,她怎么忘了金凤的死。
金凤的父母虽然对金凤毫不在乎,但金虎对金凤的死却是耿耿于怀的。
这一点,从金虎在大理寺审讯时,能够不顾母亲的阻拦说出实情就能够看得出来。
“虽说金虎有动机杀害江凉,但你别忘了,他的情债可不止金凤。”
云清洛像是自言自语:“对,兵部侍郎周同华的女儿一直闹着要嫁给江凉,周同华迫不得已才同意了这门亲事。”
“如今得知江凉居然在外面早就有了其它女人,还怀了孩子,心中肯定会不舒服。”
“对于周同华来说,请柬都已经发了出去,现在出了这样的事,脸上肯定会挂不住。”
“周同华的女儿周琴心,听说性子张扬跋扈,眼中容不得沙子,被未婚夫如此欺骗,只怕也会因爱生恨。”
南宫尧听着云清洛的分析,眼中尽是赞赏之色。
我的洛洛就是如此聪慧!
“所以,周同华妇女也都有动机。”云清洛继续分析。
“那么财杀呢?据我所知,江凉一个小小的太仆寺主簿,俸禄都少的可怜,家中也没什么背景,应该没什么钱吧?”
云清洛看向南宫尧。
南宫尧微微一笑:“江凉是管什么的?”
云清洛茫然道:“太仆寺不是管马匹和车架之类的吗?”
随即恍然大悟:“你是说马匹!”
南宫尧点点头。
在大辰国,所有的马匹都是有太仆寺统一管理的。
而马匹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无疑是非常重要的。
尤其是西北之地。
关外的卡塔尔部落频频骚扰大辰边境,搞不好什么时候就会暴发战争。
一支强大的骑兵对于一个国家,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所以大辰对马匹的管控是非常严格的。
江凉虽没什么钱,但如果有人想打马匹的主意,却绕不过他。
云清洛顿时一张脸苦了下来:“这么说,财杀也不能被排除......”
随即有些嗔怒道:“你这不说还好,一说我心里就更乱了。”
南宫尧捧起她的脸,将她紧皱的眉心轻轻抚平,又在她的唇上浅浅一吻。